王天风很紧张,但却胆大心细,当的一声,子弹被夹出落入盘中。打了麻药的明楼,还是微微一颤,阿诚赶忙喊着:“哥你坚持住好不好,别抛下阿诚,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的!”
“人是救过来了,子弹擦了肺,好在是不严重,熬过今晚就行,可是明天必须去找消炎药,这么大的伤口没足够的药会发炎,我们带的不够。”王天风取完弹壳后松了一口气,嘱咐着郭骑云,“还有,给他们兄弟俩留点空间吧,你去搬个椅子给明诚。”
夜已深,明诚坐在边上看着他的大哥。明楼似是很不好受,皱着眉睡的不安稳,竟然还断断续续的低声念着阿诚,叫他别怕。阿诚的眼睛又湿润了,他的哥哥终于留在了他的身边,却那么的让他心疼。他嘴上说着不管自己,可每次都拼命的照顾着他。阿诚的心生生的被刺痛着,被这残酷的命运,多难的现实刺痛着。
明楼是在清晨醒来的,睁眼便模模糊糊看见阿诚的身形,耳边恍惚传来阿诚的呼唤。缓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反应过来,钻心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紧促了眉头:“呃……嘶……”
阿诚红着眼睛叫着大哥:“哥,哥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眼泪不争气的夺眶而出。
明楼看他的模样,竟然笑了起来,牵扯了伤口疼的倒吸着气,阿诚连忙站起来帮他舒缓着,泪水滴在了明楼的脸上。
明楼舔了那一滴泪说:“好咸。”声音干涸又沙哑,阿诚赶忙为了些水给他,“小哭包,又掉金豆豆,从小就爱哭。”
阿诚流着泪却笑了,笑的有些悲伤道:“也就只有你让我这么哭了,哥,以后一定不能这么做了,要是失去了你,我活不下去。”
“瞎说,怎么活不下去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要给我活着,替我好好的活着,听见没有?”说着说着,明楼也哽咽了,他自然是有万般的不舍和心疼。
阿诚听他这么说鼻子一酸,再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