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是无所不知啊
”阿初冷静的接着话。
“那麻烦您可以帮我写下来方子吗?本想着日后去杨家亲自拜访时再拿,可我怕他覆发打算今晚就给他熬,所以冒昧请你现在书写了。”
阿初瞬间懂得了他的意思忙说道:“做兄长的自然明白您的心思。这裏没有纸笔吧?”
“没有,要不我们陪先生去休息室拿?”
“不劳您和井川大佐费心,我去去就来。”说着阿初笑着出了隔间的门,快速往舞厅侧门走去,明楼微笑着和井川继续交谈,井川只觉得明楼疼爱自己兄弟并未在意,讲起他的养生之道来。
阿诚穿戴整齐的准备从侧门进入,遇见了正往出冲的杨慕初。
“阿诚?他呢?”
“安全,他躲在安全的地方,事成了带您去接他。”
“顺利吗?”
“还好。不过一会儿一定会有人来报告办公室看守被袭击。”
“留下破绽没?”
“没有。”
阿初总算是将提着的心放下了。
阿初拿着药方进门,后面跟着阿诚。
明楼说道:“哟,您在哪儿逮住他了?”
阿初说:“你弟弟在门口处给姑娘变魔术呢。”
明楼嗔怪道:“我说呢怎么不和我来看医生,原来跑去看姑娘了。”
井川哈哈笑了起来说道:“姑娘确实比我们好看。”
“大哥~”阿诚小声的埋怨着明楼。
明楼註意到阿诚的衣服换了,不知缘由,也不能问,又怕他受伤便拐着弯的询问道,“身体觉得怎么样?”
阿诚眨眨眼,看着明楼说道:“一点事儿都没。”
明楼放心了,往椅背上一靠说:“可别大意,今儿晚上回去就给你熬杨医生开的药。”
阿诚撇了撇嘴想说什么,却被敲门声打断。清水纯一进来和井川说着什么,其他人假装没有听懂的样子,井川脸色一变转身告辞去查看有无丢失的东西了。
“将军,出什么事儿了吗?”明楼问。
“出了一些小事情先生,井川君的办公室有人潜入了,并杀死了两名看守。”
“哦?这可是大事儿啊。”
“好像没有丢失什么,所以还不能确定对方的意图是什么,可是您知道吗?这手法与我曾经在北平所遇到的那一次啊太像了,所以还请阿诚先生和76号发现可疑人物后,严加审查才是。”清水回想着几年前北平的遭遇,心中微微惊讶,难道又是那两人干的吗?
明楼心裏了然,几年前的北平行动差点要了他的命,记忆之深刻,于是不动声色的说道:“看来他们很厉害啊,以后经济司的办公室也要严加看守了,我可不想有人进去拿我的东西。”
晚宴在众人不知真情还是假意的笑容中结束了,阿初偷偷接了阿次回了家,明楼与阿诚也安稳的到达了家中。
“讲讲吧。”
阿诚把行动的过程如实汇报,明楼很是欣慰,这么多年的相随,弟弟阿诚早已成为他思想的执行者,并且有了自己的智谋与判断力,作为哥哥的骄傲油然而生,但有一点他不清楚了。
“你在哪裏换了衣服?”
阿诚突然变的扭扭捏捏。
“说啊,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一直都没想通这一点啊。”
“朱徽茵家。”阿诚特别小声的吐出几个字。
明楼看他涨红的脸乐开了花,逗他说:“那人家姑娘怎么会有这么适合你的衣服呢?”然后顺手翻了翻衣服的质地接着说,“哟,还是我常给你买的牌子。”
阿诚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在大哥面前就是个小孩子被看的通通透透。“诶呀,旁边正好是她家,她说这正好是给我准备的礼物。”
“哦,是这样啊,看来人家姑娘可是有心啊。”
阿诚跳上去捂明楼的嘴,从小基本没有和女孩子有这方面交流的阿诚羞的厉害。明楼笑了,弟弟可爱纯真的一面再次让他感到了生活的美好,真想永远就这样下去啊,他在心裏感嘆道。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去熬药吧,一会儿我看着你喝!”说完起身去洗澡,阿诚被留在书房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