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药箱。”阿诚的回覆飘进阿次的耳朵,阿次楞住了,阿诚,阿诚好了,阿诚终于走出来了。
阿次一乐,爬起来进屋内帮忙了。
看着满身刀伤的明楼,阿诚泪眼汪汪,由于抵抗古川雄的试验他渐渐将自己封闭起来,然而自从来到这儿他便一直都对大哥的照顾有着印象,对于以前痛苦的事情潜意识裏不愿去想,今天看见最亲爱的人这样血肉模糊的回来,整个灵魂仿佛醒了一般,一切都想起来了,阿诚彻底回来了。
“阿初哥,我哥他到底怎么样?”阿诚流着泪问着阿初。
给明楼输了血又包扎好伤口的阿初走到阿诚身边,将他的眼泪擦掉,这段时间一直把他当孩子照顾所以阿初也很疼他。
“放心吧,你哥是累着了才昏睡过去的。你看他也是,三天没休息铁打的也扛不住。”说着指指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的阿次。
“差点吓死我。”阿诚不好意思的把脸上的泪抹尽。
“呵,多亏你哥吓你一下,不然你都醒不来呢,来,我给你检查检查,看看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阿初还在担心阿诚所受的创伤。
阿初叫醒阿次,又嘱咐阿诚:“你没什么大碍了,我俩先出去,你看着他吧,有事儿喊我。”
阿诚点点头,把大哥的被子往上提了提,坐在床边握住了他的手。
有多久没有这样仔细看他了?突然觉得大哥沧桑了许多,眼角额边已有了细纹。
“哥,你是不是很辛苦啊?”阿诚哽咽着说,“赶紧好起来,阿诚真的好想你,好想你啊。”
门外,朱徽茵扶着付家玉红着眼看着这一切,他们的男人终于都完完全全的回来了。
心可以安放,人都在的地方,就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