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好好活下去,我就原谅你。”明楼轻轻拍着阿诚的后背,兄弟俩热泪满颊。
“好,再也不分开。”
“嗯,不分开。扶我躺下吧,可真疼。”明楼苦笑一声。
阿诚赶忙扶他躺下,叫来阿初查看着情况。
“兄弟俩都爱逞能,你看看,好不容易包好的伤口又裂了,这么多刀伤你不疼吗?”阿初严厉的批评着明楼。
“这不是看见阿诚高兴吗?”明楼自知理亏,小声的嘟囔着。
“见着阿诚就能随便折腾自己了?又流了这么多血,你再这样不听话,今天再加两碗中药。”阿初正中下怀,戳到明楼的痛处。
在一旁的阿诚连忙帮着说话,甜甜的叫着阿初:“阿初哥,您就别说我哥了,他都受伤了您还骂他?一点都没有同情心。”
阿初乐了:“嘿,你小子一好了就和你哥站统一战线是不是?”说着转向偷笑的明楼说,“你别得意,我也有撑腰的,阿次,阿次,你来说说理。”
在外间的阿次走了进来:“大哥,您别欺负人家俩了,兄弟相见,自然会激动些,您怎么还数落起来了?”
这可把阿初气坏了,弟弟竟然不帮他:“好小子,你们都和我对着干是不是?好,我不管了,我给你熬药去。”说着气呼呼的冲出门,留下屋裏三人哈哈笑着。
这么多年,能这样开怀的日子还真不多。明楼突然明白了,生死在他眼裏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能活着,让周围的人不痛苦才最重要。
有时候,一个人只要好好活着就足以拯救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