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后,除了擦拭身体简单擦洗并没有洗过澡,所以,周末的午后,明楼想着给小东西洗洗澡。明臺也来凑热闹,钻在浴缸裏不出去,无奈,明楼只好给两个小家伙一起洗,脱了衣服的阿诚满是排骨,一点也不像明臺圆鼓鼓的小肚子,身上的伤痕已经结痂,但还是有些吓人。
小明臺忙问:“阿诚哥你是摔倒了吗,怎么磕破了?”
阿诚不说话,明楼也不知该说什么,默默把他抱到浴缸裏。毛巾擦过那些伤痕,阿诚还是会颤抖,明楼好生的安慰:“咱们阿诚好多了,多吃些饭,就能长大了。”阿诚亮晶晶的眼睛始终都看着明楼。
突然他叫了一声“大少爷”。明楼欣喜他开口说话了,却被他叫的这个词惹得有点恼,心想小东西我这么照顾着你,你竟然生疏的还叫我大少爷。可又不能和孩子直说,便说:“阿诚,不是告诉你了,来了明家就叫我大哥,叫我姐姐为大姐,你怎么还叫我大少爷呢?”
阿诚惶恐,他得到的已经太多了,多到他怕极了失去,这样已经足够,他怎么能再进一步呢?小孩子的执拗和对温暖的怯懦让他不敢再奢求,所以他又叫了一声大少爷。
明楼突然觉得难过,怎么就暖不了他的心呢?一时有点懊恼,便不再说话。
阿诚很害怕,害怕大少爷不理他了,可是让他叫大哥又是那么的困难,好在是明楼没有丢下他不管,只是不说话冷着脸给他洗完澡,看似冷漠,动作却温柔,擦干凈,换上新衣服,揉干他的头发后,说了一句,和我去小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