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条小河边,选择的野炊的地点,家裏的佣人收拾好了一块地,四人在那儿坐下,兄友弟恭一片和谐,带来许多好吃的,这顿午餐在明臺的撒娇和阿诚难得的欢笑中度过了。
下午又在河边玩了玩,捉了些小鱼虾,明镜怕孩子们感冒,把他们从水边揪到了岸上,对明楼说:“咱走走吧。”
阿诚和明臺在前面撒欢的跑着,明楼和大姐在后面走着,夕阳的余晖耀着水面,波光粼粼。
“明楼啊,这些年辛苦你了,姐姐明白你的坚强,别苦了自己,有难处别憋着,一定和我说,知道吗?”
明楼心裏一暖:“姐,您才是最幸苦的,为了拉扯我们放弃了一切,但请姐姐放心,我明楼不会让您失望的!”
“未来有什么打算吗?”明镜开口问。
明楼还未回答,明镜又说:“姐姐只希望你能做单纯的学者,不问政事,不参党派,一世安稳就好。”
明楼朗声:“自小姐姐教育,身为男儿要有责任和担当,这乱世更是应该有顶天立地的人来安顿啊!姐姐放心,我可以护自己周全,也必须护你们周全。未来,走一步算一步吧。”
明镜不说话了,微不可闻的嘆息伴着夕阳消散在风中了。
走着走着看到湖边的房屋,静谧安恬,明楼拉着阿诚挽着姐姐说:“日后要是可以在湖边树林旁安家那多好啊!”阿诚似懂非懂的看着大哥,他想一定会有那么一天的。
吃了晚饭回家路上已经很晚了,两个孩子白天跑累了,此时趴在明楼和明镜身上睡着,小小的车裏很是温情,大概多年以后明楼再想起那样美的一天依旧会觉得温暖异常吧。
看着睡着都紧紧抱着明楼的阿诚明镜觉得很开心,孩子们在乱世中的情谊最是深切。
“小家伙儿很是黏你啊。”她说。
明楼看看阿诚笑了:“是啊,好不容易卸下心裏的防备,找到个信任的人不容易。”
明镜看看怀裏的明臺又说:“都是不容易啊,两个孩子都可怜,明臺就是淘气,要不咱俩换着带带?”
明楼赶忙收紧自己的手臂抱紧阿诚说:“我可不,大姐的小祖宗我可弄不了。”
明镜看他的模样笑了:“好好好,阿诚是你的宝贝行了吧,我不抢,姐姐啊就希望你们三个,平平安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