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楼夜裏发起了烧,阿诚着急,跪着求大姐来看看。
明镜再心狠也不会不管明楼,找了退烧药给他吃。看着弟弟难受的样子,大姐的心裏也难过的要命。她把阿诚抱上床,给他们盖好被子,示意阿诚有她守着就行,阿诚微微靠近大哥,用自己的小身子温暖着他,这个带给他希望的人此刻身心都接受着煎熬,他不能和他一同分担,但至少还是陪伴在他身边吧。
明镜独坐了一夜,想着十几年前发生的一切,都是苦命的人啊!命运给了一杯苦茶,却一生都不曾懦弱!
快到黎明,明楼被雷声惊醒,头有些疼,晕晕沈沈,心下难受,却还是先看了看阿诚睡得是不是安稳,发现小家伙挨着自己,一副护着他的样子睡着正香。转头却遇上了大姐疼惜的目光。
明楼把头埋进了枕头
,不再看姐姐,明镜抚上他的额头试了试说:“温度又上来了,一会儿我找薛医生来给你看看,总是这样烧也不是办法。”
明楼有些赌气,毕竟也是孩子,头偏向一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阿诚的头发。
明镜看出了弟弟的心思小声说:“还在生姐姐气吗?”一声长嘆,明镜还未开口,眼眶已经红了,“明楼,姐姐从未告诉过你事情的真相,真的难为你了。现在你已经十八岁了,是时候该知道一切了。”
明楼竖起耳朵听着,却不回头看姐姐。
“你很小的时候,我们家与汪家是好友,可是谁都不知那汪芙蕖竟是狼子野心,与父亲交好,却对明家的生意财产动着心思,明面上商场情谊,私底下却是毒辣的心肠,父亲渐渐发现他的罪恶勾当,自是不愿同流,但他却为了明家的财产想要铲除这绊脚石,全然不顾当年的搭救之恩,父母的死就是他汪芙蕖一手策划。”
明楼心惊,急的气喘,问大姐:“为何当年不说出来?”
明镜泪流:“当年我才十七岁,还拉扯着你。家族虽大,却没人能镇住这个家,我只能将此事压下去,想着等你长大再告诉你。父亲走时,遗言便是:三世不与汪家联姻结友,家仇不能忘。照顾好明楼。这么多年了,我等你长大,却等来你与汪家孩子相爱的消息。你说我能不失望吗?再者明臺的母亲为救我们而死,我暗中查访,才知是汪芙蕖想让我们消失啊!这般的狠毒,我怎能,怎能释怀呢!”
明楼眼泪也流下来了。他从不知道真相,原来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揭开的真相鲜血淋漓抽打着他的心。让他难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