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楼有些着急的看着阿初:“阿初,为什么餵不进去水?”昏迷中的阿诚牙关紧咬,无论明楼怎么弄怎么哄都不张口。
“嗯,我也在想这个问题,苏医生说一路上他就是这个样子撬不开嘴,我推断很有可能是有人要给他餵些什么东西,他不愿意,所以强制自己封闭自己。”
“那要怎么解决?”明楼无法想象弟弟到底遭受了什么样的苦难。
“只能等他醒来,现在先补液吧。”
明楼拿着毛巾轻轻擦拭着阿诚的脸和手,本想帮他擦擦身子,却看到满身伤痕,无处下手。
他想着,老天啊,你到底是有多狠的心肠才忍心这样对他,百般捉弄,千般辜负?
家玉走来,给明楼披了一件大衣,“阿诚回来了,我相信他会好起来的。”
明楼点点头,会好起来的。
明楼照顾了阿诚好几日,阿诚身上的伤已经渐渐愈合,人却还没有醒来。作战指挥部有了新的情报,明楼不得不去进行着他的工作,所以照顾阿诚的任务就放到了杨家兄弟和朱徽茵身上。
明楼前脚刚走,阿诚这边便不安稳起来,阿次喊着大哥:“哥,他好像要醒了。”朱徽茵和阿初连忙跑了进来。
阿次的身体震颤了一下,猛的惊醒,刺眼的光让他往回缩了缩。
三人叫着他的名字:“阿诚,阿诚,你感觉怎么样?”
阿诚没有回应,反而受惊般的把自己蜷在被子裏,往靠墻的部分躲着,眼睛裏满是惊恐了防备。
阿初伸手抱他,却发现阿诚躲避着他的手,后背已经贴到了后墻上,瑟瑟发抖。
“阿诚,你怎么了?别怕,你不认得我们了吗?”阿次说着。
阿诚不说话,只是一味的躲避。
阿次把朱徽茵推到前面问:“那她,她你总该记的吧?”
阿诚依旧不吭声,在被子裏蜷成一团。
阿初突然气愤的走了出去,阿次不知缘由跟着去询问:“他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