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与仝不紧不慢地回了过去:“那可怎么办呢?”
“她还说,你看起来像还没出名的十八线小演员,专门骗粉丝的……”
袁纯继续毫无心理负担地「抹黑」自己的好闺蜜,“所以,我们约好了一起吃饭,你什么时候有空?”
“听你安排。”
“你不是很忙的吗?”
“再根据我的时间表驳回。”
“你知道,你很过分哎……”
“你好朋友?”
“嗯,好闺蜜!刚来鲸市时,一起合租房子、一起斗恶中介,打下的革命友谊。”
“你这两天肠胃还弱,过两天吧,我来安排,不然你多吃亏啊……”
袁纯在电话那头忙点点头,突然回过味来,王与仝这是笑自己是吃货呢,不乐意了,毫无客气地回过去:“搞清楚吃饭的重点,是让康南荻那家伙打脸、无话可说,承认我的眼光!”
“嗯,我相信你能如愿。”王与仝仿佛看到了袁纯张牙舞爪的样子,就在自己面前,露出了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微笑。
gabriel敲门进来送文件,看见了不由地一楞。王与仝随即恢覆常态,gabriel一度以为自己看错了。
自从昨天袁纯在大器万象的总部现身后,各种私底下的流言就没断过,gabriel当然深知明哲保身的道理,但基本确定这位袁纯小姐对王与仝肯定很重要。
王与仝一向公私分明,一旦有了人前的某种举动,其中的含义基本上就是最直接的那种。
“王总今天心情很好嘛。”
gabriel放下文件,也是难得地与王与仝说笑起来。
平日裏,王与仝并不是一个特别容易亲近的上司,也很难想象和他讨论个人私事。
但gabriel的第六感极强,他觉得此时和王与仝谈论这话题,并不会引起他的反感。
果然,王与仝淡淡一笑,回应道:“人生得意须尽欢。”
gabriel了然一笑,冰山总裁、钻石王老五看来是红鸾星动了。
年终的忙碌中,王与仝的的忙中偷闲只能点到为止,但他还是发了消息问袁纯:“你朋友有什么偏好或者忌口的?”
“哎,你怎么不问问我呢?”
袁纯立马觉得被区别对待了,满肚子不高兴。
“没必要。”
袁纯在心裏腹诽,我也是很讲究的。好吧,下次一定要装模作样一下,给点颜色给王与仝瞧瞧,可具体怎么装又毫无章法,似乎,她对于美食还真没那么挑剔,果真是好养活嘛?她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反思中……
尽管如此,她还是把王与仝话的问题如实抛给了南荻。
袁纯: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或者忌口的;
南荻:??
袁纯:我男朋友,你怀疑的18线不出名的小演员问的;
南荻:连女朋友的闺蜜都这么上心,你确定你没有被pua??
袁纯:朋友,你的阴谋论主义世界观,需要被拯救啊;
南荻:先拯救一下我的胃吧;
袁纯:暴露了吧,暴露了吧,你说,谁才是吃货;
南荻:别转移话题!你现在就是个传声筒。记好了啊,我要吃天上飞的、地上爬的、水裏游的、海中捞的、山中长的……
像《舌尖》裏的松茸,我们在那个免费水族馆裏看到的石斑啊、鲨鱼翅啊,山野奇珍、人间至鲜,划一下重点啊!
袁纯语重心长状:康南荻,我妈说的好啊,人这一辈子吃的东西是有数的,你一下子搞这么奢侈,以后是会饿肚子的……
南荻:今朝有酒今朝醉,以后权当减肥喽;
袁纯:我鄙视你,等我通知,准备好肚子,带上你家那口子;
一瞬间,南荻发送了无数个比心的表情过来……
晚上,王与仝又喊袁纯上去吃饭,袁纯义正言辞地拒绝了,让他下来。
王与仝故伎重演,说他把大象的年度文创周边,挑了一些带了回来,就在顶楼等着袁纯呢,随便挑。
袁纯反问:“不是说公司财产,不能随便带回来的吗?”
王与仝回:“对,我是特别郑重地带回来的,还动用了公司的司机,让他帮忙搬上了楼。你不会是希望我让司机直接搬到你家裏吧……”
“我……”没这么不要脸,袁纯默然了,好像又上了某人的当。
“上来吧,大厨给你做了新的粥,他很久没有机会做药膳了……”
大神公司的大厨,果然也是个妙人。
袁纯本欲装死,可是王与仝又在外面敲门,“笃笃笃……”不紧不慢,却让她心烦意乱。
“这次又是什么借口?”
“饭菜太多,礼品太重,两只手拿不了……”
于是,袁纯怀着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上楼去试粥了。
这一次,王与仝倒是正常地开了灯,还真如他所说,窗外都隐没在黑暗中,只剩下了屋中的小世界,但这种私密而温暖的感觉,其实也很迷人呢。
“哇……”
袁纯突然发现了落地窗前的一棵小圣诞树下,堆满了花花绿绿的各式礼盒,凭直觉,这些都是大象的文创周边。
无需王与仝多招呼,袁纯已经飞奔了过去,然后回头望望王与仝,用一双大眼睛问着:“可以吗?”
王与仝挑着眉,含笑点了点,就去餐桌摆放饭菜了。
王与仝晚饭一向吃的很晚,也不知道他怎么能维持身材。
袁纯有次内涵他:“马吃夜草而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