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某人精英专业范儿十足,但袁纯还是摇摇头,千万不要相信成功人士所谓的人设,所有的漫不经心背后,都是刻意经营的结果。
根本睡不着……
即使王与仝做着再正经不过的事,但对于无所事事的袁纯而言,也是一种难以描述的诱惑。
心猿意马中,绝绝紫小姐姐终于想起了袁纯,发来微信问她:“你准备了什么样的礼服?”
袁纯懵了,立马转头问王与仝:“还需要穿礼服?”
“正式的晚宴,我也得穿西装。”王与仝一心两用,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
“可我不知道啊!没人提醒我!我们公司的年会,从来都不用这么麻烦的……”
袁纯惊恐的哀嚎,她根本就没有准备晚礼服,应该说,她就没有什么礼服装备。
“我能不去了吗?我就呆着房间裏睡觉好了。”袁纯可怜巴巴地问王与仝,然后一把用被子蒙住了头……
“咚咚咚……”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袁纯顿时被定住了,动也不敢动。
王与仝起身去开门,只见他站在门口和来人说了几句后,就关了门,手上多了个盒子,径直朝袁纯走来。
他一把掀开袁纯的被子,笑着说:“大象的晚宴,有我的演讲,你不去可怎么行?”
“可我……”
“你就不怕我被人半路截胡?”
「噗嗤」一下,袁纯乐了:“都这么多年了,也没见截成功,还不是落在我手裏了……”说完,袁纯又为自己大言不惭有点儿不好意思。
“所以,我怕你变卦,只好先提前想着,不然我一个人在那种闹哄哄的场合,多没意思……”
王与仝递过来手中的盒子,袁纯已经猜到,那大概应该是一套礼服。
但欣喜并未如期而至,袁纯反而觉得有点儿难受——他是怕自己应付不来这些事吗?还是觉得自己囊中羞涩?
可无论哪一种,都有一种伤了自尊的感觉,但他明明是好心。
王与仝似乎毫无觉察,依然以期待的眼光,鼓励着袁纯打开盒子。
袁纯没动,王与仝等不及了,自己打开了盒子,一件迭着整整齐齐的素色盘扣棉质旗袍,和一双装在透明鞋盒裏的中跟墨绿色皮鞋,就赫然映入了袁纯的眼帘。
第一眼,袁纯就知道自己喜欢,可在这样的情境下,袁纯就是无法高兴起来,她并没有做好王与仝礼物的准备。
她悲哀地发现,在感情这件事上,她永远都是一个匆匆上阵裸考的选手。
见袁纯状态有异,王与仝也不点破,他决定坦诚以待:“之所以没有提前特意和你说,就是怕你有负担,而我不想你在这种事上多费心思。其实,大象的晚宴也没你想的那么高级。”
“可,我不想给你丢脸,也不想,让你觉得我一点用都没有。”袁纯低着头闷闷地说。
“怎么会!你就算穿着这身潜水服去晚宴,我的眼裏也只有你……”
“讨厌!”
“来试试看,合不合身。这是隆庆祥的一件模特身上的样衣。我前段时间,去定制西服量尺寸时看见的。当时就在想,它若是穿在你身上,就还能多看两眼。”
“你当你是贾宝玉吶,我可不是林黛玉。”
“我也不是银样镴枪头啊!”
袁纯眼见气氛又要转向暧昧了去,瞪了王与仝一眼,结果却是眼波带水,脉脉含情了……
“大象的晚宴,并不要求必须晚礼服,端庄得体就可以了。很多女员工为了年会花重金买或者租晚礼服,是毫无必要的。”
“还不是你们这些男人们的福利……”
“那你可冤枉我了,因为我根本就没註意到。”
袁纯想起boss郑的婚礼上,小薇总染指王与仝未遂的事儿来,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註意不到别人晚礼服的王与仝,此时却一个劲地催袁纯赶紧换衣服。
换好衣服的袁纯,乍一出现时,王与仝明显楞住了。
袁纯原本生得就不差,只是天生爱素颜,也不愿意过于在穿衣打扮上花费精力。
这一身旗袍换了,还挺配她那一张圆润的脸,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妩媚,似乎骨子裏的艷色由此被激活了……
“香躯碎步阶前靠,笑意盈盈暮与朝”,
又或者「绿柳新荷雨裏摇,亭亭玉颈小蛮腰」,大概就是如此。
白色本是挑人的颜色,袁纯穿上,反而被衬得肌肤胜雪、婀娜袅袅,从斜扣的衣襟处垂下的平安扣、墨绿色的流苏,点睛一笔,更是显得整个人都灵动起来。
王与仝眸色深深,走上前去,袁纯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就开始习惯地拽拽衣角,抻抻胳膊,左顾右盼,一副很不习惯的样子……
王与仝眸色深深,走向前去,一手搭在袁纯的肩膀上,一手扶住她的纤腰,竟是要带着她走起舞步来。
并不太会跳舞的袁纯,跟着王与仝的节奏,往前、后退、旋转再旋转……却一点儿都不费力。
没有音乐伴舞,也没有围观喝彩,只有两个人的身形在重迭、舞动、保持统一节奏。
“怎么会这么合身?你舞怎么跳的那么好?你不要说和我没和其他女人跳过舞……”
袁纯的问题一个接一个,也许是因为跳舞也是个力气活,问的时候有点儿气喘吁吁。
“嗯,怎么会这么合身呢?因为我们家纯纯天生丽质啊,也许这件衣服命中註定就是要遇见你的。
这件衣服在模特身上挂了很长一段时间,老板说做的时候,尺寸有些许偏差,小了一号,好多人想穿但是套不上。”
“其实我也不瘦了……”袁纯对自己的身材还是有数的,只能说还比较纤细。
“谁说穿旗袍瘦就行了啊,该瘦的地方瘦,该有料的地方丝毫不马虎,这样才行,否则旗袍就没了灵魂。”
“至于,我的舞为什么跳得很好呢,这大概就是天赋吧,我也没有专门学过,只是有些场合需要,想和我跳舞的女人倒是不少,但是想和她跳舞的,只有唯一的一个,饮食而舞,此生不渝……很荣幸,袁纯小姐,可以与你共舞!”
“我也很荣幸,王与仝先生,可以跟着你一起跳舞!”还这么无底线地包容我的怯懦、任性和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