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维尔没有回答她,转身离开的实验室,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身体因为兴奋而有些颤抖。
异色的瞳孔带着近乎于炙热的疯狂。
这太有趣了,不是吗?
……
沙曼用了很长的时间来回味德维尔口中的准备一个房间的意思,良久又从她的喉咙里面爆发了一声尖锐的叫声。
傅恬用手捂着耳朵,依旧还是可以听到沙曼兴奋的说着:“天啊,德维尔先生竟然决定不杀你,还给你房间,太好了!!!”
看着欢呼雀跃的沙曼,傅恬笑了笑。
这个喳喳呼呼的沙曼还挺可爱的。
至于德维尔到底要怎么处置自己,傅恬早就已经无所谓的,她刚刚的说词并不是想要从德维尔得到活下来的机会,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与其说她不想死,还不如说,她更渴望能死。
她从手术台上面坐起来,站在那里对着沙曼说道:“可以带我四处走一走吗?”对她来说最多的就是时间了。
沙曼点了点头,说道:“可以的,不过要等我把德维尔先生让我做的标本先洗干净,时间不久,等我一会儿就行了。”
傅恬点了点头,到处看了起来。
走到全部都是瓶瓶罐罐的架子旁边,仔细的打量起里面的东西。
这么一看,还真是吓人,浸泡着各种各样未知物体的罐子,眼珠,手臂,头颅,以及一些怪胎,还有一根根……奇形怪状的条形物。
她伸出手对那些东西来了兴趣,旁边的沙曼一声惊呼,说道:“别碰,那是我好不容易割下来活死人的命根子。”
傅恬的手僵了僵,知趣的收了回去。
沙曼把傅恬拉过来,小心翼翼的嘱咐道:“这里的东西你千万别乱碰,要是有了什么差错……”沙曼在自己的脖子上面夸张的比划了一刀,说:“我可是会很惨的。”
傅恬笑起来,说道:“这个世界还真是光怪陆离。”
沙曼撇撇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回道:“你是没有见过更加可怕的东西,这只是小意思而已,在德维尔先生身边这都不是事。”
傅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哼唱道:“天空飘来五个字,那都不是事~”
沙曼惊异的看着傅恬,说道:“这歌我没听过,挺好听的,教教我吧。”
傅恬点了点头,想来在沙曼做事这段时间她也没事做,就有一搭没一搭的教着沙曼唱起歌来。
于是,德维尔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这样一副画面。
沙曼勉着袖口,狰狞着脸颊,在旁边用力的清洗着标本,将外面的血液和内脏完完全全的清理掉,鲜血染在她的身上,而她一边用手洗着,一边唱着:“就这个feel~倍儿爽~倍儿爽!这个feel~倍儿爽~feelfeel~倍儿爽~爽爽爽爽!……”
而傅恬在旁边也兴奋的伴着奏,甚至接着她的词继续唱:“天空飘来五个字儿~那都不是事~是事儿也就烦一会儿~一会儿就完事儿~天空飘来五个字儿~那都不是事~是事儿也就烦一会儿~一会儿就完事儿~”
这画面太美好,德维尔都不敢看下去。
……
“爽爽爽!”沙曼做完了最后一步,舒畅的大喊一声,用袖子抹了抹自己额头的汗。
转过头就看见德维尔站在那里,沙曼手中的抹布掉在了地上,嘴巴还保持着大张状态。
傅恬笑眯眯的看着穿着衣服的德维尔。
虽然是很正经的西装打扮,但是穿在德维尔身上就偏偏有一股子禁。欲的味道,外面套着一件白色的大褂,明明是很不搭的打扮,可是德维尔穿得就很理所当然。
微微眯起异色的眼眸,白皙的脸颊没有表情,他说道:“沙曼,很久以前我就知道你的智商只等同于草履虫,但现在似乎并不是这样。”
沙曼眼睛一亮,天啊,德维尔先生这是准备夸奖她的智商高了吗?
“德维尔先生,你终于明白了,都说了我要比那该死的草履虫智商高得多!”
德维尔轻轻的看了一眼沙曼,说:“不,你连草履虫都比不上。”
沙曼:“……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