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命令,跪在地上的一名女官便起身朝殿外走去。而梅妃听见“熹妃”二字,便有些慌乱,险些跌在地上。
“怎么可能?你不是死了吗?”梅妃见到熹妃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而且如同八年前一样年轻漂亮,他有那么一刻真认为这是诈尸。
昔缘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你当然希望我死。我死了,你就可以独霸整个后宫,你就可以辅助你的女儿。”
宫人们也甚是惊讶,他们都跟随梅妃十几载,而且也亲眼见过熹妃喝了毒酒,如今,见到熹妃覆活,他们心裏也有些害怕。
“熹妃,害你的人是谁,指出来!”女皇用细长的指甲指向梅妃,这明摆就是找梅妃算账,宫人们很容易地就揣摩出圣心,接下来,他们自然知道要怎么做。
“害我的人正是梅妃,他当年利用皇上的爱女之心引开皇上,然后派人加害于我。”昔缘也指向梅妃,他恨这个人,他恨他夺去了他八年的天伦之乐。
梅妃知道吉福已经去世,死无对证,自己宫裏的人,都还被自己牵制着,为了家人的性命安全是万万不会说话的,所以他定了定神,瞪向昔缘,说:“皇上,你断不可听熹妃的片面之词就来治臣妾的罪,这很有可能是熹妃自己偷汉子,不知为何没有死去,想重新博得恩宠,才出此计策,陷害于臣妾,帮自己洗脱罪名。皇上,你要替臣妾做主啊,断不可随便判案,这让皇上您的威严何在?”
女皇想不到梅妃牙尖嘴利,这事传出去确实对她的威严有损,她确实不能因为熹妃的片面之词去判梅妃的罪,这会落下他人的口舌,说自己贪恋美色。但她也无可奈何,吉福已经死了,死无对证,梅妃这正是看准了这一点。
在旁的淳子芯见女皇正为难,也特想帮自己的老爹争回一口气,于是,她清了清嗓子,然后大声地对着那些宫人说:“皇上大还是梅妃大?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冤屈,尽管说出来,皇上会替你们做主的。”
此话一出,诉说冤屈的人便纷纷嘀咕了起来,一下子,整个大殿都闹哄哄的。
其中有一个宫女站了起来,示意让其他人不要说话,然后她又行了一个礼,“回禀皇上,熹妃娘娘确实是遭梅妃陷害,这事我们都可以作证,当年,梅妃查到吉福的家人搬到了舞千城,然后派人藏了他们,胁迫吉福为自己办事,吉福为了家人的安全,只好昧着良心做了对不起皇上的事,但熹妃娘娘绝对是清白的。而且,我们这些宫人,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才不敢说实话。皇上,你要替我们做主啊!”说罢,所有的宫人都磕了几个响头,乞求皇上好好惩治梅妃,替他们做主。
“好大的胆子!”女皇听后,甚是生气,想不到梅妃竟然这么阴险毒辣。所以她命人把梅妃拖下去,杖打五十,再打入冷宫。
“皇上,冤枉啊!他们都合伙陷害臣妾,皇上,你要查明真相啊!”梅妃被两个宫人硬拖着,他坐在地上,还在喊冤。
“死性不改。你们还楞着干什么,还不把梅妃拖下去。”女皇挥了挥袖子,转过头,她压根儿就不想见到这个人,想他快点从眼前消失。
“且慢。”淳子雅这时赶了过来,发现自己的父妃竟被两个粗俗的宫人夹持着,脸色立刻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