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室裏的气氛剑拔弩张,苏宴凭一己之力将录音室充满了极具攻击性信息素的味道,一些omega受不了这样强大的压迫力,拉开门逃了出去。
苏清没说什么,一旁的助理率先站了出来。
“苏,苏老师,您这是什么意思?已经十点了,您不专心指导阿清录歌,反而……”
苏宴没生气,反而一脸无辜地起身,耸耸肩,“我怎么了?我也没做什么呀。”
“你……”
“好了。”苏清扯了扯助理的衣袖,看着他的眼睛,摇摇头,“别说了,我不累,哥哥身上还带着伤,我应该体谅他才是……”
这话很白莲花,又没什么毛病。
听上去就是苏宴在不知好歹的无理取闹。
苏宴看没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在心裏翻翻白眼,抽出曲谱,让苏清站到自己面前。
他点了其中一段,“唱。”
“在这裏?”苏清看了眼录音室,又看看苏宴。
苏宴表情理所当然,“对啊,你进去唱,又一次一次录不好,这不是浪费,还不如在外面唱好了再录。”
助理又不乐意了,拦在苏宴面前,语气不悦:“清唱和录音室的版本会有很大的差距,你不能……”
“你懂还是我懂?”苏宴简单粗暴地打断了助理的反驳,把手裏的曲谱扔在了桌子上,太高了语气,“如果你想来,我不介意让出音乐制作人这个位置。”
助理这下不吭声了——虽然有苏清撑腰,他还是没有跟苏宴抗衡的资本。
“没这个能力就让开!”苏宴绕过助理,扫了一眼苏清团队的所有人,“没事的人,都可以离开了。”
团队工作人员面面相觑。
苏宴看自己的话没用,冷哼一声,“怎么,你们都想替他录歌?”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苏宴这无端的敌意.从何而来,最后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一部分,还剩下两三个贴身助理等在一旁。
“唱吧,我随时给你指导。”苏宴拉了个椅子坐在苏清旁边,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苏清脸色有些差,但他又不能忤逆苏宴的命令,只得张开嘴,干巴巴地唱了起来。
只唱了两句,苏宴就听得出他最近根本没有用心练过。
明明是最简单的旋律,不是忘词就是跑调。
连最最简单的多音字都读错了一个。
苏宴严重怀疑自己加班加点赶出来的歌,苏清压根一次都没读过。
也是,他本来就是演员,请他唱声乐,也太为难了点。
苏宴扯扯嘴角,耐心地教了起来。
时间转眼到了十二点,助理在一边打了几个呵欠,表情也不耐烦起来。
苏宴才不管他困不困,让苏清继续唱那句练了快一百遍的词。
在唱到一半的时候,苏清突然打了个磕绊,随后掩住嘴巴剧烈地咳嗽。
助理见状,端着水杯一路小跑半蹲到苏清的椅子边,狗腿地说:“清清,来,喝点水,先歇歇。”
苏宴没阻止,身体后仰,看着这“主仆情深”。
心裏嗤之以鼻——还“清清”,啧啧啧,看这亲的。
苏宴伸腿拨了拨助理的脚,“让开,别碍事!”
苏清看到敢怒不敢言,助理脸色铁青,绕到苏清另一边,伸着胳膊端住水杯扶着吸管往苏清嘴边凑。
那狗腿的模样,让苏宴不由地又向后扬了扬身体。
周照南你快来看看吧,你老婆要跟别人跑啦!
眼看着助理扶着吸管的手指越来越往上,越来越靠近苏清的嘴唇,苏宴的眉头拧成了十八街大麻花。
周照南啊周照南,绿人者,人恒绿之啊,真是天道好轮回!
苏宴才不管这些,他盯着助理的手摸了摸苏清的嘴唇,还在上面摩挲了一下,动作暧昧极了,喝完水,还用手指给苏清擦嘴角。
苏宴连忙移开了视线,脚趾头扣紧了鞋底。“挺恩爱啊,小两口。”苏宴揶揄地笑着,手指在两人之间比划了一下。
“你说什么呢!”助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苏宴的鼻子,“我们什么关系用你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