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宴最近没什么胃口,吃什么都没滋没味,唯独觉得上次君知谦让人给他做的麻小不错。
几次试探询问,第二天傍晚,麻小再次端上了桌。
只是这次吃饭的不仅仅是他和君知谦,破坏了“小夫夫生活”的,是戴着金丝边眼镜,一脸禁欲相的远平江.
这位远先生看到麻小的一刻,眉头皱了皱,看了眼君知谦,没有说话。
矫揉造作……苏宴心裏不满地哼了一声,戴上一次性手套,随手抄起一只小龙虾递到了远平江面前。
“喏,远先生快尝尝,可好吃了!”说着,还真情实感地咽了口口水。
远平江眉头更紧,镜片后的眼睛满是嫌弃,他摆摆手,拒绝了苏宴。
那没办法了,苏宴撇嘴,阴阳怪气地想,有些人啊,就是没有这个口福。想着,他把手裏的小龙虾转了个方向,伸到了君知谦面前。
远平江是君知谦老友,看到苏宴大胆放肆地动作,不由地摒住了呼吸――他可是亲眼看到过君知谦在国外把赤手递给他鸡腿的服务员手指掰断的。
可苏宴压根没意识到危险,反而一边嚼龙虾肉,一边把小龙虾往君知谦面前递了递,“君先生,你也尝尝嘛。”
远平江嘴角浮起一丝微笑――他就知道君知谦不会这么毫无原则地宠幸omega。
下一秒,君知谦就给他的脸来了狠狠一巴掌。
他不仅接过了小龙虾,还为苏宴扒开了它,裏面鲜嫩的肉又回到了苏宴的嘴裏。
“谢谢君先生!”苏宴吃的很开心,还得意洋洋地扫了远平江一眼。
远平江尴尬地咳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吃饭。
一顿饭毫无波澜的吃完,苏宴撑得仰在沙发上躺了半天,君知谦和远平江在飘窗旁谈着什么,时不时向这边抛来眼神。
苏宴揉了揉肚子,不禁想象了一下自己有孩子时的样子,他能想象到的就是自己的音箱电子键盘和录音设备上挂满了孩子的玩具,阳臺上晾着一堆湿的尿布,还滴滴答答的向下滴着水,洒满阳光的房间裏,传来孩子的哭号。
现实生活中,苏宴曾经用心的考虑过孩子的问题。
他是gay,有暗恋的人,没有恋人,却给自己的母亲出了柜,闹翻后一直住在校外的出租屋裏。
如果他不向世俗屈服,就註定他不会有自己的孩子。
苏宴弯弯眼睛,想着能体验一次怀孕也不错,至少,能感受一下那个女人生自己时的痛苦。
这样想着,倦意袭来,苏宴就在暖烘烘的沙发裏慢慢睡了过去。
君知谦和远平江重新回到客厅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苏宴蜷缩在沙发中的一幕。
看着自己身边的君知谦走了过去,远平江扯出个笑容调侃道,“倒是个有趣的omega,只是没想到你也有被人套牢的一天。”
君知谦垂眸望着苏宴的脸,沈默了一会儿,“他还有用。”
“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大名鼎鼎的君先生怎么会为这样一个人品差脾气臭的omega折腰……”苏宴当时在乐团欺压新人,排挤苏清的事情被对家买了通稿大肆宣扬,到现在还有他被乐团经理推出门外的视频。
他的黑历史,是人尽皆知的,远平江就不信君知谦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