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堡主嘴角抖了抖,怪异地看着我,“这是节食?我怎么不知道节食长这个样子?为什么这个和其他不一样?”他指着第四道。
“因为前面三个都行不通,所以就划掉了。”我觉得和大堡主之间有了代沟,没看到这前三个都叉叉吗?叉叉不懂吗?
“减肥就减肥,搞那么花样干吗?真不知道你脑子裏想什么。我看你是太舒服了,多花些时间干活,自然会瘦下来。有时间搞这个,还不快去把房间收拾一下,都落得厚厚一层灰了。”大堡主不悦地低吼,袖子一挥,就跟扇苍蝇一样。不知道我又哪裏让他看不顺眼了,莫名其妙地,哪裏有厚厚的灰了,我早上才擦过。
当天晚上,我就问古大叔要了一只公鸡,跟它沟通了老半天,逼着它一定要大早的给我来个摸你靠,不然,就不给它找媳妇。也不知道它没听懂,反正它被掐处眼珠朝上翻,咯咯地乱叫,我就当它听明白了。
鸡叫是天性,所以它很乖乖地一大早,追着晨曦亮起了嗓子,放声大叫。我利索的梳洗后,就在房间裏开始运动起来,左扭扭,右扭扭,先做几个腰部运动,再来几下踢腿运动。伸直双腿,我尝试着做下压运动,手才到膝盖位置就下不去了,肚子上的肉挤得快跟胸部一样大了,我觉得大脑充血,整个头涨涨的。算了,胖子不是一口吃成的,罗马不是一天造就的。换一个吧。做完了热身运动后,我躺在地上,用脚勾住床板,双手捧头努力朝上抬起上半身。呼呼地喘了着大气,我只把自己抬起了半尺,更不要说把头靠近膝盖了。我累得半死,四脚摊平躺地上凉人干。唉,唉,我的老天,这减肥真不是人干的事儿啊,太他妈的受罪了,我实在是很佩服那些明星。
二堡主听说我要减肥,也特地起了个大早,跑到我房间裏看我如何折腾,当他看到我变成人干凉在地上时,他吃吃地乱笑,“妹子,你这减肥倒是有趣啊,难道睡在地上就能减肥吗?”
风凉话说多了也不怕牙痛,我朝他怒瞪一眼,费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就在我轰轰烈烈的开始减肥运动时,所有人都跟着起大早,跑来看我运动。我气得脸红脖子粗,当我是熊猫国宝吗?我把他们全赶了过去,把门关得紧紧的。二堡主隔着门缝,调侃我,“妹子,你那叫声可真够娇媚的啊。”那个啊字还带着拐弯,幽幽长长的。
我正憋着气做仰卧起坐,给他这么一说,我憋不住了,就跟洩了气的皮球一样,吧嗒倒回地上,撞得手指头生痛。我不怒了,我暴走了,我扯开门,就要大吼。
“滚!”
阿来?我这个“滚”字刚到舌尖,还没有出双唇呢,怎么就这么大的声音啊,还挺低沈浑厚的。
“都挤在这裏做什么?很空吗?”所有人做鸟散,只有一个人还在原地矗立着,我像被针扎了个透的气球,气从毛孔全散了出去,脸上红光消退,傻呆在原地,“大……大堡主。”完了,糗大了。红潮再次浮上脸来,这下子不是怒是羞赧。
大堡主黑着脸,一步一步地走上臺阶,“正事儿不干,瞎折腾什么?看你搞得好事,你给我安生点。”如果不是碍于身份,看他的神色,我觉得他很想戳戳我的脑袋。
真是的,我这不是为你而容吗?
我偷偷地在房间裏运动几次,都被他逮个正道。我就纳闷呢,我明明是乘大家都不在的时候,他怎么就每次都正好出现呢?二堡主偷偷吃笑着告诉我,“妹子,我就说,你那声音听着很娇媚,隔着老远就听到了。”
我倒,人胖声音也大啊,这肺活量也异于常人吗?我要是以后跟大堡主真的在一起,那我们之间那点亲热事儿,还都给别人听去了?我这时候,真的很痛恨古代的房子,隔音条件是如此之差,一点个人隐私也没有了。
大张旗鼓开展的减肥运动就这么蛇尾的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不太搞笑。毛妹子终于有心动的感觉了,撒花,撒花……。谢谢老友大人提醒,我已经改正了用词的错误。再次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