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想笑出来。“噗……”王爷朝我横了一眼,似乎有发火的迹象。我赶紧朝他摆摆手表示,那个不是我,绝对绝对不是我。
虽然我是很想笑,但我也不敢在这尊大佛面前发声,谁知道他会不会一个不顺眼,把我给灭了。
“j□j?”王爷抬起了眼,看着门外。我顺着他视线看过去,站在门口的正是急急赶来的花摇曳和简默凡。简默凡纠结地五官都变形了,不可置信自己才进门就听到的消息。他嘴半张着,老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怪叫道:“j□j?他大爷的,华山派什么时候看上老哥了?居然下这种药?他妈的还是顶级的?”
而刚才笑出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平时不大语言的花摇曳。他此时正扶着门边,双肩抖动着,除了刚才那一声噗外,他没有再发出声音。可他却犹如得了羊癫疯一般,全身抖动不已,很明显这个消息对他来说,竟是如此有趣,有趣到简默凡跟我都担心,他会不会因憋笑不出声,最后缺氧倒地昏厥过去了。
花摇曳笑够了后,立刻又恢覆了他平时的表情,走到了简默笙的床边,几位大夫不知道他的来历,看到王爷也不阻止,都识相地让到一边去了。花摇曳把了把脉,查看了简默笙的眼底、口腔还有脖子等处后,转过脸来朝简默凡和王爷点了点头,表示大夫们的诊断无误。
花摇曳随意四下看了看,註意到了缩在角落裏的我,他朝我挑了挑眉,摸了摸下巴,眼裏精光一闲,我心裏一凉,糟了,这家伙可是很腹黑的,只怕说不出什么好话来。果然,“毛妹子,你如果想被当成花草种,麻烦下次种到我的药庐裏,我还没有种过人,想试试看。”
我不由地泪奔了,无限黑线中……你奶奶的花摇曳,你才当人种呢,你是春天种下去的烂种子,秋天长出来的歪瓜裂枣!
简默凡这才看到他脚边的我,楞了几秒,他突然地暴笑出声,“哈哈哈……妹子,你怎么在这裏上马桶啊?你可真是个宝啊。”
马桶?!拜托,你哪是什么眼神啊!不好,完了,完了……姑奶奶我的清白被毁了……
我奋力挣扎,想要向他证明,我这不是坐在马桶上。这个该死的破凳子,肯定他奶奶的是三无产品。我顺手去拉简默凡的衣服,想借他的力坐起来,没他却轻轻地飘开,我没碰到他一点衣服,因借不到力,我又再次陷入窟窿中,而且陷得更深了。他掩嘴坏笑道:“妹子,男女受授不亲啊。”
“恩,这个样子不错,本王这间房正好缺个石像。”王爷跟着落井一石!
我石化……泪宽面……老天啊,你把我弄来,就是让我当杯具吗?你们是腹黑三人组吗?有这么玩人家的吗?
我自我嫌弃地躲在一边,手在凳子壁上画着圈圈,暗地裏咒骂这三个家伙!坏人,大坏蛋,你们都是坏蛋!
花摇曳取了一根银针,在简默笙某个地方扎了一下。为什么是某个地方呢?因为我的视线被桌子挡住了一部分,而众人都站着,又挡掉我的一部分视线,我只是在花摇曳走动时,有看到他拿出银针,至于他是站着还是坐着给简默笙扎针,就没再看到了。
我双手抱住双膝,前后用力地摇晃,就跟不倒翁那样的摇晃着,终于在一次摇晃中,我借着惯性,让自己顺利地能双腿踩实在地上了。毕竟屁股还在凳子裏,虽然凳子的重量也不算太重,可却会影响到我的重心。我向前倾去,张开双臂,就跟体操运动员刚从跳马上翻了几个跟头后落地那样,弓着腰,尽力维持着不动,让自己能稳稳地站在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