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凉水都塞牙
只听当啷一声,少年被瞬时击飞。
就在李蔚霖以为少年已然认输的这一刻,那人一个鲤鱼打挺直冲萧隐飞来,霎时间俩人扭打在一起,冷兵器的利刃反射着月光,冰冷刺骨。
此刻的萧隐背朝着他,身形挺拔凛然,手握唐刀直指敌人,气势如虹。
能看出来,萧隐正在保护他,不仅如此,那人似乎也不想伤害少年,可是顾及太多的结果就是逐渐落入下风。
眼见少年失去理智杀得眼红,倏然,匕首绕过萧隐再次朝他刺来。
李蔚霖本能的向后躲,却不知踩到什么险些摔倒,与此同时,唐刀如盾一般挡在自己面前。
匕首碰到刀身的那一刻竟倏地转向,他立刻判断出萧隐有危险,就在这危如累卵的时刻,他来不及思考,完全出于本能地冲过去推开那人。
刀划破皮肉的声音传来,不大,但十分刺耳。
“蔚霖!”
只听一声焦急的呼喊,气氛虽然烘托得很到位,可他并没感觉到疼,只是上臂有些温热。
“没事,一点也不……”谁知话还没说完,温热竟陡然变成滚烫的岩浆,疼得他龇牙咧嘴,“我靠好疼!”
眼前之人由焦急变无语只用了0.01秒。
□□着捂住手臂,李蔚霖滑坐在地上,血从指缝不停涌出,不过即便这样他还是强忍着疼痛,颤抖的对少年说:“别打了,我不是你的敌人。”
少年显然楞了,眼睛瞪得大大的。
这一切都被李蔚霖看在眼裏:“小兄弟啊,既然走投无路了,为什么不试试相信我们?”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因为不相信也不行,毕竟你也打不过这位四殿……嘶,疼!”
萧隐正撕下衣角给他包扎,听到这裏突然用力,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李蔚霖顿时火大:“那叫你什么?萧四哥?”
“少耍嘴皮子,正事要紧。”对方明显不愿理他。
李蔚霖耸耸肩,倒也不打算反驳。
“既然知道兄长是无辜的,那你肯定手握证据,正好我也闲着没事,不如帮帮你们兄弟,就当积德了。”
话说得连他自己都信了,可就在这得意忘形的时候,身旁的人忽然抬起眼皮瞄了他一眼,目光带着明显的质疑。
靠,要不要这么敏锐?!
这时,少年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不自然:“……我没有证据。”
“啥?”李蔚霖彻底懵逼了,“没有物证,内幕消息也可以,总之能给我一点指引就行。”
“我只知道与市舶司有关,我哥哥曾那裏任职。”
好吧,也算是有点线索。
他安慰的拍拍少年的肩膀,又问了些简单的问题,并约好三天之后还在这裏见面之后就离开了。
少年名叫江夏,之所以哥哥出事才赶来而且一问三不知,是因为一直在武当山学武,很少回来;而他哥哥叫江安,是市舶司的点阅使,是最基层的小官。
回去的路上,他打开系统看了好几遍有关孔雀金线的介绍,却没有发现半点有用的线索。
别看安慰别人时自信满满,实际上心裏却在犯嘀咕。
“你打算怎么帮他?”
就在思考的时候,身边的萧隐突然发问,他犹豫了一下,回答道:“先去牢裏问问本人吧。”
对方没什么反应,看不出讚同还是反对。
李蔚霖随即反问道:“殿下为什么对这些事如此关註?”
“我无意中发现织品偷工减料,所以想亲自过来查一查。”
“原来如此,您真是明察秋毫。”
虽然这么说,但他并不认为对方说的是实话,不过唯一能确定的是,四皇子来梅州肯定与孔雀金线有关。
“您的随从被抓,没人照顾您可怎么办?”他关心的问,“不如……”
谁知萧隐却打断了他:“无需操心。”
说完转身就走,李蔚霖呆楞地望着那人的背影,半晌才骂了一句:
“不知好歹。”
……
犹豫半天才决定用仅有的500积分换一张梅州地图,现在的李蔚霖,系统裏就只剩下可怜巴巴的1分了。
1分好过0分,距离10万积分还有99999分,真是胜利在望了呢~
他小心翼翼的摸回家,刚进门就被小厮抓了个正着,对方急得要命,忙把他往裏带,边走还边唠叨:“可算回来了,夫人都急死了。”
李蔚霖试探的问了几句,便从这人口中打听出许多有用的信息,比如说他是李家独子从小娇生惯养,母亲和奶奶各种宠、宠得无法无天。
当然,他爹不惯着自己,每次闹出荒唐事,准是一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