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不能欺瞒王爷啊,但是又怕王爷年纪轻轻就得承受失妻之痛,银想想实在是不舍得,所以也就一直没说出来。”银想想的目的只有一个,没有肉麻,只有更肉麻。
“所以说,你自从婚礼那天开始你便不是真的银想想?”凌子涯很快就找出了重点。
“你这话怎么说的那么奇怪呢,什么叫不是真的银想想,想当年我还在现代的时候,也是名叫银想想的!”银想想纠正着凌子涯的语句,银想想是不会让别人对自己的名字指手画脚的,毕竟银想想一直是十分满意自己的名字。
“哦?那银姑娘在现代的时候名字是如何写的?”凌子涯开口继续问着。
“银是银子的银,想是就是天天想着吃的想。”银想想用最通俗的语言解释着自己名字的含义。
“恩,银子,想想,天天想的都是银子的只会吃的银想想?”凌子涯总结了下银想想的介绍词。
“恩,字面上应该是这样的,就是,就是怎么听起来有点儿怪。”银想想有些疑惑,看似挺正常的话怎么在凌子涯嘴裏说出来就有一种不大正常的韵味。
“阿,唔。”天色已晚,加上废了半天口舌和凌子涯解释身世,银想想早已经困的不行,一脸困意的哈欠连连。
可问题来了,这间房只有一张床,凌子涯侧躺在床边。银想想要是想睡觉,要不就不在床上睡,要不就和凌子涯同眠共枕。
肯定不行,对于一个对睡眠有高质量要求的银想想来说,不要求床漂亮且高檔就不错了,更别说没得床睡。
至于第二条嘛,银想想一脸不愿意。
银想想那叽裏咕噜乱转的眼睛和不愿意的神情凌子涯尽收眼底,可偏偏装作什么都没看到,躺平身子就那么睡了下去。
银想想看着换了个姿势准备就这么长眠的凌子涯不由郁闷起来。
罢了,在现代的时候还搂着狗狗睡过呢,便宜了这个凌子涯一夜又怎样。抱着这样的想法银想想蹑手蹑脚的走向床边,脱了绣花鞋,一只脚就那么悄悄的跨过凌子涯踩在了床上。
“呼,太惊险了。”当银想想全身躺在床裏面的时候已经是一身汗,偷偷的瞥眼凌子涯,看他并没有被惊醒,银想想暗自吐了一口气。
银想想是真的累了,偷偷摸摸的从凌子涯那边拽了一个被角盖以后便沈沈的睡了过去。
躺在床边的凌子涯唇角不经意的扬了起来,手中的匕首也向裏收了收。
早就怀疑银想想的身份,如果今天她不坦白,亦或银家的行为有些不自然,今天或许就是银家的灭门之日。
银想想自然不知道自己竟在无意之中救了自己的命,甚至挽救了银家的一切,此时的她正睡的香。
睡梦中的银想想将一只脚一抬便自然而然的搭在凌子涯的肚子上,似乎是不满意凌子涯肚子没什么赘肉,感觉压着不舒服,银想想竟嘟着嘴猛劲的拿脚后跟在平坦的小腹上面使劲儿蹭。
凌子涯本想把睡姿不雅的银想想的腿从肚子上拿下去,可扭头看到半张着嘴,呼吸浅浅的银想想,凌子涯却鬼使神差的任由银想想‘欺压’。
睡的香甜的银想想和被压着难受了一宿的凌子涯就这么和谐的度过了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