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银想想有些想不通那些后/宫的女人,你争我斗为的竟是这个男人的一句关怀?而这关怀几分真心几分假意恐怕也只有皇帝自己心裏清楚了。
宴席上的女子们不吱声,宴会上的男子们有一句无一句说着银想想一点儿也不感兴趣的话题。
银想想在此刻居然分外的想念王府,想念府中成天替自己提醒吊胆的空空,想念最终也没舍得将毛给拔了的鹦鹉......
最最想念的是不用这么累的吃饭,在府中,虽然凌子涯偶尔会训斥几句银想想吃饭的样子太过不雅,但是说多了凌子涯也烦了,自然而然也懒得管了。
“王爷,想想身体不适,可否先离席?”银想想实在是不愿在这压抑的地方继续吃饭,于是站起身来学着之前的妃嫔请示离席。
之前妃嫔是跟皇帝请示离席,可我的夫君是凌子涯,那应该是跟凌子涯请示吧。
想着便说出了那么一段装模作样的请示词。
可银想想不知道,皇帝在的地方,哪儿有她请示自家王爷的地方。
好在凌殊穹未登基之时便于他的二弟凌子涯关系甚好,倒也不介意这些礼节,笑着调侃“王妃倒是有趣儿,不过这么尊重自己的夫君也是对的。”
于是银想想在凌殊穹笑着调侃中和凌子涯无奈的怒视当中灰溜溜的逃出了膳厅。
“呼。”银想想呼吸着外面的空气觉得分外轻松。
当下决定顺着小溪流直接回自己的临时住所,不管凌子涯是怎么生气都不会将自己扔在皇宫不管的,坚信这一点的银想想大胆的决定在住所安心的等着凌子涯的传召。
“哟,不是身体不适嘛,怎么还有闲情在这裏闲逛?”一个讽刺的声音传来,银想想歪着脑袋想了许久终于记起,这不是刚刚在晚宴之上提醒自己的回皇上话的女子么?
“你是谁?”原谅银想想在这个时候说出这个没营养的话题吧,因为她实在是纳闷这个说话一直带着嘲讽意味的人是谁,说的夸张些,哪天被她弄死了不也好去索命不是?
“这是皇帝最宠爱的妃嫔颜寥,颜妃,见到颜妃还不下跪,还真是没有规矩。”颜寥身旁的一个侍女回答了银想想的话,只是两个字就可以回答的话怎么扯出那么多。
即使是皇宫,夜间也会有知了的叫声,因此银想想没有听清那个侍女说出的名字。
“颜料?”银想想试探的反问。
“混账!”颜寥听到银想想的话,不由加大声音的怒骂。自己身为颜妃得尽皇上的宠爱,皇上一直身边无后,而后/宫众人都将自己视为将来的皇后,诸多殊荣于一身,一个小小的王妃怎也敢出言触犯自己。
“你才混账!你讲不讲道理的,我了个去,我招你惹你了,你自己的侍女不将你名号报清楚你冲我吼什么,吼什么啊!吼吼吼,吼你妹!”银想想听到有人骂自己立马现出了凶悍的本色,本着不能就这样让人欺负了的原则扯着嗓子冲着颜寥好一阵怒吼。
这么一吼倒是让颜寥楞住了,但是好歹在皇宫呆了那么久,怎么会被一阵吼而吓住,当下就命令身边的侍女对银想想掌嘴。
银想想也是吵架厉害,论打架可一点儿都不会,喜欢宅的她连出门买点儿零食都得犹豫半天,怎么愿意去学那耗费体力的打架招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