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雀国出名的是鸟类的动物,像相思雀一类的便是鸣雀国的珍品,可要说虫子,可真没听说鸣雀国培养了什么虫子来当作礼物送给旁国以求和平的。
空空的回答让银想想更加疑惑,银想想虽然没看清那是个什么奇怪的生物,但是银想想可以确认的那绝对是不讨人喜欢的虫子。
想当年,银想想在现代的时候异常讨厌虫子,这反倒引起了班裏男孩子的兴趣,总有一些没素养的男孩子将一些奇奇怪怪的虫子扔在银想想的桌子上吓唬她,而银想想久而久之也认识了不少奇怪的虫子,只是,那速度很快的黑点儿的确让银想想想不出头绪。
“王妃,你浑身怎么还在打冷战,是不是伤风了?”空空看着不断打冷战的银想想关切的问道。
空空的声音唤回了银想想的思绪,银想想用床上的被子将自己裹紧以后摇了摇头示意没事儿。
银想想此刻只想想通那个黑点到底是什么?
更让银想想奇怪的是,作为一国公主,她是哪裏来的那么奇怪的生物,还随身携带着?
这样一个神秘的女子让银想想莫名的害怕。
恐惧,来自于黑暗与不真实。
想到此处,银想想慌忙的穿上鞋跑向花园,她记得这个点儿凌子涯一般都在花园赏花。
可是今天有点反常,整个花园银想想都转遍了,却始终没有看到凌子涯的身影。
那些虫子不知道有没有毒,银想想居然产生一种凌子涯正离她逐渐远去的幻想,这种幻想致使银想想失去了理智的找凌子涯。
银想想从未想过自己会做出这么疯狂的行为。
瞧,这就是爱情,陷入其中却不自知,而知道之时却面临着分离的危险。
丘比特的爱情之箭虽射中了彼此却不提醒他们,多有趣的玩笑。
直到银想想闯入葛黎媚的房中,才看到让她急疯了的凌子涯安然无恙。
安心的同时,一股心酸泛起。
其实,多余,不是么?
银想想曾笑话那些扯出苦笑祝福对方的人,总是觉得那样的人太过窝囊,连真爱都不敢去争夺。
而现在银想想明白了,不是不争夺,而是无力争夺。
银想想扯起一抹苦笑,向着凌子涯微微行礼,道“打扰,打扰王爷雅兴。”嗓音中的沙哑和语气中的无奈在房间回荡,显得那么突兀却和谐。
银想想未抬头,转身离去之时眼泪随着身子的移动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只是不知与葛黎媚兴致颇高的下棋的凌子涯有没有看到。
不知是因为银想想的力度问题还是门的质量问题,凌子涯感觉银想想关门声那么刺耳,那么刺痛,心臟。
从前以为银想想没心没肺,原来只是因为从未触及到她的悲伤,当她的悲伤来临之时,方才知,伤她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