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死时被人活生生揭下了面皮。”
“你的意思是——”
“那人用流苏的脸袭击折羽,想要引起我们双方争斗,可目的呢?她的目的是什么?又为什么要对付顾玺?”我想不通,躲在幕后的人,究竟是敌是友?和流苏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利用流苏?
正在我们面面相觑时,明静渊来了消息,安宁醒了。
v因果循环(1)v
最新更新:2014-01-31
23:23:14
“慢慢说,不要着急。”宁寒替她扎了几针,稳住了心脉,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哥哥。”
“你放心,我不会让顾玺白死。”我握住她的手:“我不会让我的儿子白死。”
她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你想起来了?”
我点点头,只是再没有机会告诉他了。
“哥哥会开心的。”可眼泪却从她眼角滑落。
“袭击你们的人是谁?是折羽吗?”开口的是宁霜,她虽然对外人出手毒辣,可对自己人却是护短的很,顾玺出事之后,我知道她也很难过。
安宁摇摇头,似乎在回忆,握着我的手微微抖了抖:“是顾景。”
很难形容我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在听到那个名字之后,好像游走全身的血液瞬间停止了,周边空气似乎凝固,连呼吸有些不顺畅。
我平覆了很久,才将她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听进去:“顾景写了信给哥哥,提到了凤鸣的解药。他说他知道哥哥在找凤鸣的解药,那绒花确实不能解凤鸣的毒。他约哥哥见面,哥哥不让我跟去,我偷偷跟在他后头。”她说着说着红了眼眶:“我不该跟去的,不是为了我,哥哥不会死。”
宁霜拿了帕子替她擦眼泪,“别哭了。”
“为什么?”我想不通,顾景为什么要对顾玺下手,没有理由。
“他说哥哥知道了他的身份,所以必须死。”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那青竹山庄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到哪裏的?”开口的是宁寒,我此刻握着自己的手,脑子裏已经乱成了一团。
“是顾景引哥哥过去的,他本想借着折羽的手对付哥哥。”
顾景杀了顾玺,二哥的儿子杀了我的儿子,用那样残忍的手段,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拿着刀对着我的儿子,剥皮拆骨,植入麒麟蛊,连尸体都不愿意给顾玺留下。
扶着床榻起身,跌跌撞撞的往门外走去,我听到秦音在叫我,可此刻喉咙似乎堵着什么,一句话都回不了。
对上外头渐升的日头,眼前一黑,便没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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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太大了,这裙子裙摆这么长,要怎么走路啊?”扯着身上的衣服,高宁嘟着张嘴望着面前的男人,他的嘴角带着宠溺的微笑,伸手替她拉起地上的裙摆:“别蹭臟了,好好试试大小,若是不合适,二哥吩咐人去改改。”
“真要穿成这样吗?可是好不方便啊。”习惯了军中轻便装束,绑腿窄袖,看着这轻飘飘的羽衣霓裳,长裙曳地,她实在是别扭的很。
“妹妹,你现在是王妃,衣着打扮自然应当註意,否则易惹闲话。楚王新近回国都,朝野都在关註他的一举一动,你要主持中馈,这跳脱的性子也早些改改,学着稳重些。”他一字一句掰清揉碎了给我讲了个清楚,他自幼习医术,对朝中之事并不关心,可为了高宁高玉,这些日子却不少在朝中走动,这份心意,高宁是知道的。
“我与大哥都已成亲,不知何时能见到二嫂,二哥也该想想自己终身大事。”高宁换好衣服,瞥见高玉腰间悬着的鸳鸯荷包,忍不住开口打趣。
倒是高鸿红了脸,看来这位二嫂已有了眉目了。
“此事不急,你与大哥离家多年,与族中疏远,根基不稳,高氏一族,自古位于七族之末,除了无一技之长之外,更多在于没有立场,随风而倒。而今楚王与太子相争储位,高氏想的怕多半是行观望之举。我虽醉心医术,可毕竟在族中长大,周旋周旋,兴许还能帮上些忙。”二哥性儒雅,说起话来也是慢条斯理的书生风范,和大哥的豪爽截然不同。
“不知二哥中意的是谁家姑娘?阿宁替你瞧瞧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