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家人倾心以待,竟傻傻相信所谓自己人而将儿子交给如妃照管,以致太子被逼反扑之时,她的儿子被掳走,最后落得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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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了你忘了过往,是在骗朕?”他沈默了一会儿重新开口。也对,一个忘记了一切的人怎么还会记得那么多年前的事情呢,所以呢,他刚刚说的,是在试探我?
我起身,鞋履还散乱在一旁,光着脚,踩着光洁如玉的大理石地面,冰凉的触感传来,让我冷不禁打了个寒颤,腿一弯,跪了下来:“臣妾有罪。”他所求的,不过如此。
我低着头,看着光洁如玉的地面,上面印着我的倒影,苍白的面容,散乱的头发,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他久久没有说话,空旷的大殿因静默而显得阴沈,正如这冰消雪融的三月,寒意逼人。
外头传来敲门声。
“何事?”顾衡一把拉了我起身。
“太子殿下求见。”
“让他进来。”他吩咐了句,而后目光久久停留在我的脸上:“三郎也是朕的儿子,天下没有不心疼自己儿子的父亲。你记得他很好,即便这世上的人都忘了他,还有你我记得他,便足够了。”
“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顾斟的声音让我回过神来,顾衡已经冲他挥了挥手,他几步走了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的眉眼:“母后。”
顾衡拉了他的手,要让他坐在我们中间,他摇了摇头,解了外袍递给李泉,到炉子边烤了会,才走了过来:“外头落了雨,身上带了寒气,别过给了父皇母后。”
顾衡含笑看着他点了点头:“听李泉说,你同二郎去了雪华山,怎么回来的这般早?”
“二哥想念周太傅,儿臣便同他一同去看望,不过小坐片刻,未曾耽误多少工夫,故而回来的早些。”他的回答毕恭毕敬,比起顾云那欢脱爱娇的模样简直差了十万八千裏。顾衡待他虽不是特别亲厚,却也算的上是一视同仁,比起对三郎的严苛,已堪称慈父了。
“你已十五,到纳妃年纪,可有中意谁家姑娘?”他忽然提了这话茬,让我和顾斟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儿臣年岁尚小,此事不急。”
“父皇在你这般年纪,也已成家。男儿成家之后,办事才更加稳妥。”他停顿了片刻,而后笑了笑,忽然凑到我身边:“依朕看,宋家的丫头不错,将门虎女,性子洒脱,皇后以为如何?”
宋家丫头?这大周朝还有哪个宋家劳他挂在心上,是宋城安的女儿!?我说他今日怎么这般和颜悦色同我说话,原来是打了这个算盘。
我还没来得及表态,顾斟却已经开了口:“宋家姑娘,文武双全,是女中豪杰,当配沙场英豪,儿臣性子温吞,怕是不如宋姑娘的意。”他这算是委婉拒绝了。
“陛下费心了。宫深似海,将门之女怕是难以习惯,臣妾前车之鉴在此,也不忍后人重蹈覆辙。”
“你——”他似乎有些恼了,脸上写满了你不知好歹,只是他这样一门心思的为如妃筹谋,为什么不干脆把宋家女儿嫁给大皇子或是二皇子呢?难不成他真以为宋家姑娘嫁进来会和我演一出婆慈媳孝的美好画面吗?
“陛下。”不知哪个宫的小太监跑到了李泉一旁,耳语了几句,李泉急急忙忙的小跑过来。
“说。”
“大皇子与五皇子在广仁宫打起来了!”
“什么!?”他猛的站起来,然后几步走了出去,我看了一眼顾斟,他已经凑过来扶我了。
“走,去看看。”
v陈年旧案(10)v
最新更新:2013-12-01
09:45:20
“都给朕住手!”清冽的声音顺着风带了几分寒烈。
“父皇!”
“父皇!”
正打得火热的两人立时停了下来,双双跪了下来。顾衡扫了一眼旁边围着站了一圈的侍卫太监:“主子打架,做奴才的倒是都站着看白戏!?”他话音刚落,齐刷刷的跪下了一圈的人:“奴才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