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事?那楚林的死——”
“楚林的死是意外,朕已吩咐下去,无需任何人去查探。”他言辞躲闪,似乎并不想让人关註这事,这更让我怀疑。
“楚林是流苏的夫君,流苏与我情同姐妹,我不可能看着她的夫君无辜枉死,这事我会继续调查,如果真是元义太子余孽,斩草除根势在必行——”
“朕说了,此事无需你插手!”他突然提高了音量,脸色也变了,他自己似乎也意识到情绪过于激动了,平覆了情绪,“你刚刚醒过来,不要想太多,好好养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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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瞒着什么?”
啊!
我捂着胸口,“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悄无声息的吓死我了!”
“这段时日顾衡和顾斟似乎都不大对劲,在谋划着什么?”周显平自顾自的倒茶坐下,我上下左右的打量了一下屋子,也没弄明白他到底是从哪裏冒出来的。
“笨啊!”他似乎看不过去,指了指花瓶后头:“密道你不是进去过?”
这个死孩子!
“有门不进,干嘛走密道?”
他眉毛一挑,嘴角弯弯:“我乐意!”
“楚林的死和顾衡有关系吗?”
他皱了皱眉:“这我不敢断定,等我见过楚林的尸体之后再说。”
七日醉!
龙吟!
这些都是百草集中记载的毒药,知道的人并不多,能拿得到的人也屈指可数!
“明静远还在皇宫吗?”叫住打算去熬药的周显平:“叫他过来见我。”
v扑朔迷离(2)v
最新更新:2014-01-27
12:07:51
“七日醉?”他一顿,重覆了一遍,撇头看着我,一脸地疑惑:“你也问这个?”
“也?”我拉住他:“还有谁问过这个?”
“几年前,父王将百草集借给流苏姑娘,她让父王替她制过其中的几种药,其中之一便是七日醉。这药药性不强,可杀人于无形,百草集成书以来,只记载于册,真正制成,父王是第一人。他当时也没什么把握。除了流苏姑娘,在你醒来之前,我替五皇子看诊,他也问起过。”明静远接过我递给他的解药方子,摇了摇头。
“这解药方子不能用。”
“不能用?”我应当没有记错才是!
“百草集中记载的方子是针对上头记载的毒药而写的,父亲制药的时候改良过方子,若下毒之人用的是父王的方子,那这不但解不了毒,反而——”
他神叨叨的样子让我心头一紧:“那老王爷改良的方子是什么,对癥下药是否可解?”
“对癥下药当然可解,可问题是这方子父王并没有留下。”他一句话将我的希望击个粉碎,许是我脸色太过苍白,引起了他的註意:“怎么,有人中了七日醉?”
“顾斟!”我扶着椅子坐下,手却一直抖个不停。
“太子!”他似乎也有些吃惊:“怎么会?父王死后毁了这方子,就是害怕后人用这害人,怎么可能会重出人世——”
“这方子还有谁知道?”我按住自己的手,努力使自己的情绪平覆下来。
他连思索片刻都没有便脱口而出:“顾流苏!”他从怀裏掏出帕子,在我面前轻轻打开,裏头包裹着的是上回在安乐王府被下了毒的那个杯子:“上头的毒药静渊已经查出来了,叫梦千年,出自百草集。”
“百草集?”我看着那杯子,上头的纹络都快被摩挲没了,“梦千年,我看过百草集,裏头并没有记载这个。”
“娘娘看的是百草集,记载梦千年的名为暗夜百草集。”他解释道。
“这——百草集有两本?”可这和七日醉和流苏又有什么关系呢?
“诚如世人所知,百草集成书于百年之前,当时叛党起兵,我明家先祖不得不出山,叛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