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有人端了两坛酒来,“哥哥们呢,也不是不识趣的人,明白妹妹护花心切,干了这两坛!干了这两坛,我们就放你们走,怎么样?”
“好。”高宁豪爽的端起酒坛子。
一坛,两坛,慢慢见了底,一旁兵士全都鼓起掌来:“好样的!”
更有开玩笑的:“妹妹能打会喝,就算像个男人,娶回家也不亏啊,考虑考虑我如何啊?”
“去你的,毛长齐了再开口。”
“你才是,上回被打趴下的不就是你吗?先练好功夫才是?”
“怎么,想打架?”
“打就打,哥哥今天就陪你练练手!”
知道他们都是刀子嘴豆腐心,高宁并不担心会出事,即便真出事了,高大元帅在那儿坐着的,难道是来当门神的吗?
扶着顾衡悄悄溜回营帐,高宁还不忘顺手拿了解酒茶。
才扶着他躺下,正要去打水,就听到后头有笑声响起。
“想不到阿宁酒量如此好!”
她瞥见他目光清明,身形自如,一点不像是喝醉酒的模样,估摸着刚刚估计是装的,握着手裏的解酒茶,原本想着一路的话却不知怎么开口了。
只能傻乎乎的将解酒茶递了过去:“给。”
顾衡闻了闻,才喝了口,道了句:“谢谢。”
高宁有些心虚的看着他:“那个是大嫂熬的。”
他听了,却忍不住笑出声来:“我知道。”
“你——”高宁咬咬牙,大嫂说江湖儿女要不拘小节的:“你——娶——娶亲了吗?”
他一楞,还没有来得及回答,高宁就出言打断他:“我,我——”
顾衡看着她我我了半天,还憋不出第二个字,索性靠在床沿边休息边等着她。
“你喜不喜欢能打会喝,像个男人一样的姑娘?”高宁开了口,索性一股脑将肚子裏的话倒了出来:“我认识个这样的姑娘,她喜欢你,你喜不喜欢她?”
她还记得他当时的样子,月光下,白衣少年,双手放于胸前,嘴角带着暖暖的笑意,面如冠玉,唇如点绛,高宁没有见过这般好看的男子。她忽然生了怯懦的心思,在他开口之前,夺路而逃。
那时,她心心念念想嫁的是那个叫苏衡的军医,是那个悬壶济世的医者。
而大哥,想让她嫁的也不过是普普通通的人家,过安安稳稳的日子,却不想老天却和他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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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周显平握住我的手,搭在我的脉搏上,探了许久,似乎在确定什么,才刚刚收起手又探了几次。
“流鼻血是第几次了?”他突然开口,不过说真的,我倒是不记得了:“有几次了吧,我不大记得了。”
“究竟是几次,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忽然正经起来,让我也不得不正视起来认真地回想:“应当有五六次了吧,醒来之后时不时会。”
“我替你配的凤鸣的解药,你可有按时喝了?”他边说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我这才註意到头上放着块毛巾,面颊有些烧,头好像也有点晕乎乎的。
“我按时吃了。”见他一脸怀疑的样子,伸手握住他的手:“我中毒日子久,不像顾景,或许要过些日子才能将余毒排清。”
“这并不像余毒未清的样子。”他一顿,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倒像是毒素蔓延。”
“毒素蔓延?”这怎么可能?顾景也中了凤鸣,他服了解药之后不是没事了吗?再说这解药是明静远研制的,怎么可能有假呢?如果是假的那顾景的毒是怎么解的?“会不会是骷髅骨的影响?影响了药性发挥?”
“骷髅骨的可怕在于它长于绝壁崖上,下有花骨泥。它本身并不是剧毒,只是解药需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