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两个男人的春宫,对于一个女人而言,其实并不好受,尤其是你对其中一个还颇有些感触的时候。
折羽的叫声很媚骨,是那种舒服到了极致的声音,相反的顾衡却从头到尾一声不吭。旁边看守我的一群男人在这种时候居然还能保持面不改色,我不得不说一声佩服。世事变化如此让人捉摸不透,上一刻还刀剑相向的人,这一刻却滚在一处,颠鸾倒凤,演一出琴瑟和鸣。
裏头的动静不久,只一会儿,便平静了下来。我不由松了口气,估摸着自己这会应该已经满脸通红了,也不知道他们俩会是谁上谁下呢。
在茶馆裏混迹久了,七七八八的东西还是知道一些的,小倌馆也是听说过的,按理来说那个红衣男人不男不女的模样很有可能是下面的那个,可世事难料,谁说得准呢?刚刚两人会红眼相对,大打出手呢,现在这一幕又有谁会想到?不过好像其他人都想到了,那么自觉的关门转头,只有我一个人傻乎乎的从头看到尾,从头听到尾。
“下去!”光光听声音就知道顾衡的心情非常之差劲,一点都不像是刚刚享受过的样子,难不成他是下面那个?
“这一刻,你在我身体裏,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然后是唇齿相依的声音,只不过追逐的力道似乎不轻,床都在嗡嗡作响。
“看来下回要换张床了,呵呵。”媚的像是要滴出水的声音带着些沙哑,“你要的名册在桌上。”帷帐之中伸出一截细如葱白的手指,而后不知哪裏来的一阵怪风,那床幔居然被轻轻一挑,自动分于两侧,我身边站着的人都自觉的转过身去了,可是——
你们好歹也帮我转过去啊,我一点都不像看到这幅场景。
顾衡确实是下面那个的,虽然不是被压的,但是那个叫折羽的红衣男人此刻正坐在他的身上,托腮看着他,手肘正压在他胸前的伤口,血顺着白皙的皮肤流了下来,沾湿了床榻,顾衡只是冷着张脸,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过了许久,他才直起身子,从他身上下来,原本相连的地方突地分开,分出一声响声,在静谧的屋子裏显得有些淫靡。
顾衡翻身下床,不过一瞬间就已经披上了外袍,倒是折羽斜卧在床榻上看着他的背影:“我知道高宁没死?”
顾衡系衣带的手停了下来,并没有回应他。
“不过你其实宁愿她就这样假死走了,离开这皇宫,也远离我,不是吗?”
在我还没有来得及眨眼的时候,他就已经到了顾衡的面前,赤身裸体的正对着我,我赶紧闭上眼睛,他的声音却更加分明:“你怕我对付她?”
“你敢?”顾衡的语气带着些微的愤怒:“朕说过不许动她。”
“不过一个女人而已,陛下何故如此动怒呢?”而后是一阵类似风声的呼啸,等我试探性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披上了那件让人很难忘记的红衣,那件红得刺眼就像是用血染成的衣袍。
“你说她如果见着我们如此,会如何做想呢,陛下上了自己亲哥哥的男宠!”哈哈哈哈,他仰头笑着,那样子显得有些鬼魅,或许该说更像是一个疯子。
顾衡并没有理会他,只是拿了桌上的名册,甩手走了。
门扉被带动,发出碰声,似乎在发洩着那人的怒气。
而那折羽那诡异的笑声似乎要响彻云霄,在我耳畔萦绕许久都未曾散去。
v暗潮汹涌(1)v
最新更新:2014-01-19
17:52:31
换下被体温弄的有些发烫的毛巾,我伸手探了探顾衡的鼻息,这样的温度,我其实很担心他会烧成一个傻子。整整两天,整个人烧的和炭火一样,从那个诡异的宅子回来之后,他原本还没有来得及愈合的箭伤变得更加严重,原本就已经不够雅观的伤口被搅得有些狰狞,亏他还能一路忍着一声不吭,要不是到了密道出口他一头栽倒没有再爬起来,我真的会以为他是刀枪不入。
不过其实已经和刀枪不入差不了多少了。
“真的不用请太医吗?”我接过谢如书端过来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