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舞叫梁殊看直了眼,待到瑜贵妃一舞毕,他连忙站起来将人搂进怀裏:“爱妃有心。”
瑜贵妃屈身一礼:“皇上喜欢就好。”
梁殊哈哈一笑:“朕当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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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梁萧拿起帕子,按住刚才被刻刀划出的伤口。
月华急忙拿来药罐,替她处理了伤口:“殿下头一次做这种活,万万要小心些。”
梁萧点点头:“姑姑放心。”
说罢,她又拿起刻刀,开始琢磨手裏的东西。
颜衡趴在床上,翻着手裏钱公公从宫外偷摸着带回来的话本子。
“姑娘,”花姿提着裙子从门外走进来,手裏还端着个果盘,语气颇为疑惑,“最近怎么总瞧不见公主殿下的影子?”
颜衡懒懒地抬起头瞥了她一眼:“殿下忙着呢,你倒是操心。”
花姿走到床前,给颜衡餵了颗葡萄,接着问:“姑娘,其实我一直不明白,您不当妃子以后,干嘛不离开?”
颜衡咀嚼的动作停了一瞬,紧接着说:“我,我这是和公主殿下志趣相投相见恨晚,想和她多待些日子。”
花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您是对公主殿下感兴趣啊。”
颜衡一时语塞,被花姿这话呛得连连咳嗽几声。
花姿说得还真没错。
她打了个马虎眼糊弄过去:“殿下多好啊,常来往也不是坏事对不对?”
她从床上翻下来,推着花姿往门口走:“你呀,操心一下每日的膳食这些事情就行,旁的我心裏有数。”
花姿被推到门外,还想再说些什么,眼前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姑娘啊……”她悠悠地嘆了口气,真去忙活膳食了。
腊月初九是个十分晴朗的日子,颜衡反正是没记起今日是自己的生辰。不过花姿有心,居然还给颜衡送了一条璎珞,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但胜在情意。
“我倒是来晚了,没赶上这送礼的头筹。”梁萧见到颜衡在把玩那条璎珞,忍不住调笑。
颜衡跑上前去抱住她的胳膊晃了晃:“殿下什么时候来都不算晚。”
梁萧粲然一笑,挥手叫月华端了个盒子上来。
盒子不大,长约十几寸,颜衡满心欢喜地接过,将它打开了。
裏面放了一只玉镯,镯子以茉莉和莲花的纹样装饰,最中间是一只小狐貍。
那狐貍活灵活现,叫颜衡看了忍不住一惊。
她将玉镯戴在手腕上,又对着光仔细瞧了瞧:“这狐貍也太可爱了,殿下是寻了何处的匠人?”
月华在梁萧身后,搭了句腔:“可不就在姑娘眼前?”
梁萧嗔怒地看了月华一眼:“说好了不告诉她的。”
颜衡惊喜地拉住梁萧的手:“殿下还会雕玉?”
“小时候感兴趣,学了些,”听了颜衡的夸奖,梁萧轻咳一声,又接着道,“也不难。”
月华在她身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些日子殿下为了这个镯子,那可谓是废寝忘食,手上也有不少划痕。
她瞧了一眼浓情蜜意的二人,默默掩上门退下了。
颜衡抓起梁萧的手放到眼前,左右端详了片刻:“说起来倒是容易,可殿下手上还有伤呢。”
梁萧笑着摇了摇头:“这不算什么。”
她牵着颜衡在小榻上坐下:“原本想给你送些别的,但总觉得那些太俗气。”
颜衡摇摇头:“殿下送什么我都会喜欢的。”
二人在屋裏腻歪了好一阵,外面传来花姿和花筝打雪仗的声音,颜衡轻轻捏了捏梁萧的手:“要不要出去转一转?”
梁萧握住她的手:“好。”
二人加了些衣裳,走到屋外。
今日的雪格外大,洋洋洒洒地飘落下来,两人在屋外站了没多久,头上便全白了。
月华瞧见了,举着伞过来:“二位姑娘要不要挡一下风雪?”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笑着摇了摇头。
“殿下。”颜衡在身侧温声叫了梁萧一声。
“嗯?”梁萧扭头看去。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颜衡看着梁萧的眼睛,裏面有她的影子。
“当然。”
“殿下,姑娘,用午膳的时间到了。”花姿跳着跑过来,抖了抖身上的雪。
两人点了点头,准备朝屋内走去。
花姿奇怪地打量了颜衡一番。
“如何,我脸上有东西?”颜衡摸了摸脸道。
“无他,就是您的口脂花了,莫不是在屋裏偷吃了?”花姿摇了摇头。
颜衡默默别过脸:“嗯,偷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