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材被烧,围墙被推倒,老夫人说,这有可能是咱们嫁祸给她的,那么,咱们是不是应该转过来想一想,这中间的那个假山和九曲回廊被炸掉,也是她们自己做的,然后发难的时候,我也可以宣称是他们想要嫁祸给我呢?”
小九恍然……这不愧是王爷看上的……但是看着大小姐的脸上那抹诡异的笑容,怎么感觉好似看见她家王爷出现在她面前一样。
这不笑还好,一笑定要有人倒霉!
“小九,你去弄些硝石,硫磺,火药来,千万不要被人看见,暗中去买。”
“好!”小九应道。
……
赵氏所住的院子,离老夫人院中的竹林很近,听到竹林里传来凄厉的叫声,很是恼人。
只不过,她可不想这时露面被苏夕颜抓个现行,只能在屋内气呼呼的忍着,她知道苏夕颜此举也有针对她的可能。
许妈妈嚎叫了许久,声声渗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有声息了。
赵氏在一切都死寂了之后,对她身边的陪嫁嬷嬷刘嬷嬷说,“苏夕颜那丫头如果不死,苏府不得安宁,而我也将受制于她!”
只是与许妈妈一起死的,还有假山湖中长廊,只不过前者死的悄无生意,厚着死的却是轰轰烈烈。
小九连夜找来了火药,不用说,这些东西定是从摄政王府中拿来,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回来。
总之,临近清晨的时候,只听见一声巨响,把苏府炸得惊天动地,让许多人来不及穿着整齐就跑了出来,以为是地震呢。
地震?不是地震么?火药味?
连通前后院的湖中九曲长廊被炸毁,伫立在湖中的假山群,也被炸掉了一大半,粉末和火药的味道,许久不散。
“啊……老夫人,老人人,不知道是谁把九曲长廊和湖中的假山炸了!”一个丫鬟大惊失措的跑进来禀报着。
老夫人听得消息,当场就晕了过去。
苏成和听见动静,确认了不是地震后,也急忙的冲出去,入目看到确实一片的狼藉九曲长廊……
“苏夕颜,你死丫头,你这诚心不想让苏府安宁,那就怨不得我了!”他咬牙切齿地说。
到了早上,苏夕颜一如既往地背着药箱出门,仿佛凌晨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似。
但是,在门口,被渣爹苏成和拦下来了。
“是你做的?”苏成和铁青着脸,如恶狼般的眼神盯着苏夕颜。
苏夕颜扬头,唇边有清淡的笑容,“您这是要嫁祸给我吗?”
苏成和嘴角抽了抽,这丫头现在已经连声父亲都愿称呼自己,都用您代称了,真是一只喂不熟的白眼狼!
苏成和鄙夷地看着她,“怎么,敢做为什么不敢当?诺达的苏府也只有你这个逆女能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还用我加货?”
苏夕颜挪了一下药箱,“您过奖了!”
这般的厚颜无耻,不也是跟他们学的吗?苏夕颜忽然发现,这个一推四五六着实好用,没错,就是她做的,但是她不承认,那又能怎么样呢?
“苏夕颜,你没有给自己一条退路,以后就休怪我无情。”
苏夕颜浅笑盈盈,“听您这么一说,我又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您一直都对我没有手下留情吧!对了,说起长廊和假山,昨夜我放在后院木材和围墙也被人肆意破坏,您知道吗?”
苏成和眉心跳动着怒气,“所以,你是报复?”w
“报复?”苏夕颜笑了,转身而去,“您认为我这段日子做的都是什么事?不就是这两个字吗?”
苏成和看着她的背影,双肩缓缓地塌下。
这个女儿大了,本来还指望能利用一下,可她这到底是和自己离了心。
许妈妈的尸体被搬出去,抬出来的时候,尸体已经冰冷。
她并不是被毒蛇咬死的,而是被人喂了毒药,眼睛没有合上,眼底还能看到不甘和不敢置信!
可想而知,她死前到底看到了什么,才能让她如此不甘心和愤恨。
但是府中下人竟然无一怜悯她,想起她生前的种种作为,大家都觉得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