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想到什么,江凛墨的眼中杀意明显,“我从不承认江安和是我父亲的原因,是因为他根本不是人,他不配做一个父亲,更不配做一名丈夫。”
“所以他的死对我来说无关痛痒,甚至是与我毫无关系。”
晏斯年又吸了口烟,“这就不太好办了,哦对了,你妈当时看的那个照片里,除了江安和之外还有那个小三吧?”
江凛墨嗯了声。
晏斯年,“所以凶手真的是那个小三?所以你妈妈才会刺激的发病。”
江凛墨看他:“那为什么她从催眠中醒过来时,看我的眼神那么恐惧?”
晏斯年白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我要是知道我还能在这儿当个医生?”
江凛墨没搭理他,沉默的将一根烟抽完了之后,转身离开。
晏斯年看看他的背影,转过身将烟蒂捻灭,继而又拿出一根新的香烟点燃吸了起来。
顾凌烟安慰着苏亦云,蹲的脚都麻了。
苏亦云的情绪被顾凌烟安抚的渐渐的平稳了不少。
顾凌烟擦掉苏亦云的眼泪,柔声说:“好点了吗?”
苏亦云点头:“好多了。”
顾凌烟,“那我们回家?”
苏亦云想了想,点点头。
顾凌烟站起来,牵着苏亦云的手出去。
江凛墨正靠在办公室的办公桌旁,等待。
听到声音,江凛墨抬眼望着,然后走过来。
苏亦云下意识的往后退。
江凛墨走一步,她就退一步。
并且刚缓和的脸色,又开始变的苍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