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下了一场暴雨,带来凉丝丝的寒意,冬日刚刚过去,现在还是寒冷的时候,这一场暴雨下得哗啦啦直想,忽然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照亮了空旷的房间一瞬,房间裏的家具全部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
客厅裏面空旷无人,隐隐约约的能看见一个铁盆放在客厅的中央。这间房子从哪裏看上去就能很清晰的看出来,已经很久没有人打扫过了。在房间衣橱的最下面,有一个瘦弱的少年躲藏在裏面,趁着雷光能够清晰的看见他神色恐惧不安,双手抱着头畏畏缩缩的躲着。
也不知道是在害怕黑夜还是在害怕雷光。
雨还在稀裏哗啦的下着,寒意穿过窗子,将毫无温度的房间更添上了几丝凉意。
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有一张书桌,上面有一本笔记本,风从破烂的窗户吹进来,翻开了几页纸。
少年的笔迹清晰可见。
“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想和你在一起,我每日都在看你,你好温柔……”
“阿……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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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铠原本是一家小公司的负责人,原本运行得也还可以,作为已经孤儿,他能一个人走到今天这个地位上已经算是不错的了,但是好景不长,他这小公司还没运行得几年,上面就惹到了人,自己连累了公司遭了秧,也捱不过半个月就宣布了破产。
他赔了一大堆的债务,还好这几年省吃俭用也给他存了不少积蓄,还完钱后身上还有一点积蓄,原本是想去租个小房子再想想办法的,后来一个生意上的好友见他可怜,就推荐他去一栋公寓租房子。
那公寓面积装修得都不错,租金也不多,他自己还以为是那个好友在暗中帮助他,感激不已。其实不然,人家租给他房子那是因为他的上层邻居早在前几年出了事,连着最后一个孩子也死在了公寓了。
前几个来租房子的租客没住多久就提出了退房要求,说楼上邻居扰人不得安宁,半夜裏总是在唱歌弹钢琴,还总会传来一个少年絮絮叨叨的声音,敲了几次门警告或是将警告贴在门上也不见收敛。他们烦不胜烦,一气之下直接要求退租。
其他人不知道怎么回事,那租房的中介一听就吓得满身很冷汗。上楼因为死了人忌讳着呢,压根也没往外出租过,更何况最后一把钥匙是放在他手上,也就是说根本没有其他人加入那间房子,那没人的房子怎么会传来吵闹声?
这怕不是闹鬼了!
他不信邪,降低了一点租金又招来了几个租客,结果一一因为楼上太吵闹来找他退租,最后一个租客也像是发觉的了什么,直楞楞的看着他,道:“你要是有良心的话,就别再找客人了,我住了几天也没见楼上有什么人,反倒是一到晚上就特别吵闹,往外看去还一点灯光都没有……”
中介一下子腿就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