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穿内裤。
楼昀皱着眉移开了眼,觉得有些晦气。
王蒙蒙找来两个高脚杯,缓缓倒入了红酒,她端起来,走过来,将其中一本递给男人。她举起自己手中的酒杯,抿了一小口,然后踮起脚尖想要去亲吻他。
男人后退了一步。
王蒙蒙眼中似乎有些失望,她将红酒咽下去,然后将就着另外一杯递给楼昀,笑道:“怎么,和我喝一杯?”
楼昀没接,走到吧臺那边坐了下来,他脸上带着许些冷意,似乎并不想废话:“你不必如此费心费力的来这裏……”他似乎是想了一下,找一下什么词才好,“来搞这些上不了臺面上的东西。”
王蒙蒙走到他的对面上坐了下来,她没有特意的去整理自己的裙子,坐下的时候,压倒了自己的私密处。
她似是呻吟了一声,嗔道:“大人,哪有这样说话的?”
她道:“我看大人家中的那个小孩子连乳臭都未干,还是个男孩,怎么能和一个女人相比!要不大人把他给打发走吧?我会比他更会照顾大人……”
她话还没说完,楼昀便觉得难听至极,侮辱了他的耳朵,手掌微微上臺,做了个掐握的动作,霎时间,王蒙蒙猛地整个人弹了一下,似是有什么扼住了她的喉咙,越发用力,竟连她怎么样都挣脱不了,就算她是已死之人,但是这种绝对的力量悬殊让她后知后觉的生出一股后怕来。
她的双眸渐渐地涌上惊恐和慌乱,手间发不上力,甚至她感觉自己好像就要被掐断脖子一样,这种压抑的力量和压制的难受,让她喉咙间只能支零破碎的吐出一两句呻吟声,再也说不出话来。
见她终于安静下来,楼昀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站起来,踱步到王蒙蒙身后,略带几丝薄凉:“第一次你冲撞了我的宝贝,本该就是魂飞魄散之果,但是奈何看你身世可怜,欲放你一马,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再把主意打到我和他的身上。”
“我们两个可不是你要在酒吧裏面讨好的客人,没必要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来污了我们的眼。”
王蒙蒙整个人打了一个寒颤,似是有什么东西,慢慢的的从尾脊骨沿着脊梁爬了上来,冰冷又发麻。
“可是你现在再也没有得到好下场了……”楼昀俯下身,在她耳边冰冷说完这句话后,两人之间像亲昵的情人一样,男人突然笑开来,伸手将红酒慢慢的沿着她的乳沟倒了下去,“或许魂飞魄散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结局,可是本座反悔了,也许十八地狱裏面,总会有一层适合你的地狱在等着你……”
王蒙蒙剧烈的挣扎起来,似是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又或许是男人的动作让她回想起了之前的狼狈与下贱。她双眸渐渐的染上了血色,白皙的皮肤渐渐的溃烂发黑,散发着腐烂难闻令人作呕的气味。
楼昀手一挥,正在怨气膨长的王蒙蒙瞬间就从原地消失。他将酒杯放到吧臺上,看着刚刚王蒙蒙自己喝的那杯红酒,冷漠绝情。
他并不是独专的人,但是依旧会把宁微西保护得很好,会给他独一无二的偏爱,这份偏爱不会让他轻易的让人来随意侮辱或是打他的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