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昀站在原地看了他好一会儿,小兔子完全没察觉到,等他迷迷糊糊的因为力量回归终于有了一丝力量清醒过来的时候,男人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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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我不得不告诉你,结婚这件事是我给你定下的,错不在他的身上。但是现在小烊是你的合法配偶,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一道威严中干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楼昀晕乎乎的,太阳穴刺疼,也不知道原主干了些什么,总之现在脑子裏面一片迷糊,压根清醒不过来。
“小烊一个人在家裏等你等到午夜,等来的确实宿醉的你,休,作为你的父亲,我不得不说,我简直对你失望透顶了!”
那道声音还在喋喋不休地说个没完,语言间裏无不是指责他说他不顾家不顾家族脸面不顾新婚妻子的感受,享受着自己一个人的狂欢,而把新婚妻子抛弃在家中。
楼昀心裏忽然生出一股无名火,他脑袋疼得似乎要炸裂一般,可是那声音跟念佛经一样让人觉得头更加的刺疼。他手一挥,也不知道打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只听见哐啷一声。
“够了,能不能闭嘴?头疼死了!”
“小烊!”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那男人的声音似乎听上去更加的洪亮一些,楼昀还来不及反应什么,一个巴掌随着风刃落下来,狠狠地打在他的脸上。
楼昀被他打得头都歪到了一旁,脸上火辣辣的疼,终于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些,他勉强睁开双眼,见着一位大概五十多岁的男人正在前方弯着腰干些什么。
不多时,那男人站起来,楼昀才发现男人正在扶着一个娇小瘦弱的男生。那男生生得明眸皓齿,唇红齿白的,看上去竟有些不似男生的阳刚之气,倒多了一些秀气。
他刚想开口说话,可是确保一不小心就牵扯到嘴角的伤,疼得他嘶的一声,註意力不在那个男生身上。
那男人转过来,严厉的看着他,双眸似乎有火在跳动,恨不得将一巴掌扇死这个儿子:“休,我再以父亲的名义警告你最后一次,若是你再伤害小烊,那么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将会被我按照法律程序全部夺回来!”
楼昀这才註意到眼前的这个男人。
男人长相明显就是现界中的西方长相,金黄色的头发,深邃的眼窝,蓝色的眼眸,高挺的鼻梁,这是标准的西方长相。他最起码有一米九多,看上去高大强壮,脸上的表情是强忍着的怒火,他的脸看上去的时候就觉得威严狠厉,平日裏看着的时候,胆小的人都会被吓得哭出来,此时还如此怒气冲冲的盯着楼昀,光是他的怒火就让人难以吃得消了。
楼昀没註意到他接下来说些什么、做了什么,他现在头脑混乱得很,一面在这边因为酗酒头脑发昏,一方面他还在神识裏面接受言折刚刚传过来的资料,密密麻麻的看得他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