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折在帮他来到这个小世界的时候,就已经给他灌输了关于这个世界的所有信息,当然也包括了这个将军的所有资料。
楼昀看着人,立刻就认出了这是他的副将李文博。李文博这人起的名字虽然挺书生气息,但是却与他的黝黑的满身腱子肉极其不符合。
但是好歹是个可信之人。
“起来吧!事已至此,本就与你无任何关系。”楼昀从床上坐起来,手在肩部几个穴位迅速点了几下,感觉疼痛少了不少,他的脸色这才好看了许些。
李文博的性子也犟得跟头牛一样,依旧挺直了腰背跪着,望着楼昀的目光全是愧疚,他开口还能听见话语中夹杂的愧疚:“将军,都怪末将没能及时查清这叛徒的身份,才导致将军受了伤……”
关于这件事,楼昀还是能分清事情末端的:“这事不怨你。”
怪只怪印常青没真正的提防身边之人,也没去想过会是跟了他好几年的副将背叛了他。
李文博咬着牙偏过头,眼眶微红,浑身激动。探子说有内叛的时候,营中也就将军和几名副将军师,全是过命的兄弟,谁也没去提防谁,可偏偏就还是这些人中有人叛变了。
“没什么事了就去领兵,这次凉国有备而来,怕不只是小事。”楼昀摆了摆手,打发了李文博。
李文博走之前告诉他那名叛变的副将已经被关押起来了,这些时日,又揪出了不少叛徒,被分开看押着。
楼昀应下,在李文博离开之后也没去审问那名副将。现在眼下最重要的是,就是好好养伤,然后等着这些事传到皇城天子耳裏。
天子早就忌惮他手中的兵权,这些年裏好几次明裏暗裏的想要收回印常青手中的兵权,可奈何这边疆确实需要将军驻守,一时又找不到任何理由,才堪堪的让印常青手握兵权,发令无皇令
,不入他界,将印常青困于这边疆之地之中。
果然不出十几日,几名副将压制住那一日的战乱,楼昀就在营中等到了来自皇城天子的一封圣旨。
果不其然,密密麻麻的圣旨上,先是假意慰问了一下楼昀的伤,然后又转头批判他驻守边疆不力,连身边亲信都随意叛变,如此如何镇守靖国平安。
最后来人收起圣旨,然后对着楼昀道:“将军手握兵权,驻守边疆却不力,陛下特此派遣末将来守护一方平安,还望将军——交出虎符来。”
手持虎符者,握一方兵权,可驱千万兵力。
宣读圣旨的来人正是天子派过来的接手兵权的人。
对于交出兵权这一事,楼昀没有任何反应。反而还在神识裏与言折大吵。
“本君从未跪过任何人,现在你居然喊本君跪着小小的一国之君?”
言折对于劝说这种事轻车熟路了:“大人,你现在可不是仙界龙君了,你现在是印常青将军啊!将军一生拥护天子,见天子行礼这是规矩。”
楼昀脸黑:“本君打到他看看什么是规矩。”
“然后小兔子的碎片就回不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