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要清、脚要清,动身进步似猫形!”
“
连环步、往前攻,巧打飞踢占上风!”
楼昀粗粗的耍了几下长枪,钱叔笑着给他用语言指点了一下,然后拍了拍楼昀的肩,道:“阿青先和小少爷说会话,钱叔去端些水果过来……”
钱叔是看着印常青长大的,又是印父拜把子的兄弟,一般不会像其他下人一样喊少爷,但是那份尊称却全留给了谢溪。
谢溪起初还被钱叔喊得有些不好意思,后来也就渐渐的习惯了。
楼昀嘆了口气:“我感觉我在钱叔心裏的位置一落千丈了,钱叔尽註意小少爷去了。”
钱叔被这无赖弄得哭笑不得:“你这小子,好不容易有个人陪你,你难道还要吓跑人家不成?”
楼昀理直气壮:“那可不行,可是就算这样钱叔也不能老是忽略我了……”
以前印常青来练武的时候哪还有人端水果过来解腻的,这明显就是在特殊照顾谢溪。
“是是是,印少爷。”
钱叔离去,楼昀还想再揪着这话题逗谢溪,回头就看见谢溪红着脸扯着他的衣摆。
“?”楼昀不明白人这是怎么了,他蹲下身去抓住少年的手,给他揉了揉关节,“乖宝你这是咋了?不舒服?”
“没有……”谢溪有些坐立不安,他抽回自己的手,眼神有些躲闪。
干嘛了啊这是。楼昀心裏疑惑,他把谢溪的手重新抓了回来,道:“那你是干嘛了?你这是不要我了?嫌弃我了?”
“没有!”谢溪被他逼问得有些着急,然后他抓住楼昀的手,随即有拽住了楼昀散落下来的长发,然后害臊的开口,“阿青能不能别老是在钱叔面前说这些话?”
原来是害羞了,楼昀心裏好笑,面上不显,还故意装作一副不懂样子:“什么话?”
“你……”谢溪脸皮薄,不像楼昀一样能肆无忌惮的说出那些话来,他眼神飘忽,突的见到楼昀眼裏的笑意,这才发现自己被耍了。
“好啦!”楼昀揉着谢溪的小脑袋,“钱叔这是把你当做了亲儿子,我都没那待遇,我当然得嫉妒了。”
谢溪吶吶开口,怕楼昀误会什么:“我去跟钱叔说清楚……”
“说清楚什么?”
“钱叔……钱叔对阿青,也很好。”
“得了吧!”楼昀嗤了一声,“乖宝你不会以为我是不开心钱叔对你好不对我好?”
谢溪没说话,就直楞楞的看着他,就差在脸上写下“难道不是吗”五个字了。
楼昀忍不住在谢溪额头弹了一下,忍无可忍:“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要那老男人的照顾干什么?我那是吃醋,我一个人对你好就可以了?谁要和别人分享你?你只要记住我一个人的好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