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溪的力气根本拉不住楼昀,楼昀一边亲着自己家的小兔子,把他弄得脸色潮红,一边又不正经的回答他的话。
“青萝她们说的不错,谢之蕴的确是失了女儿身。”
谢溪被他弄得难受,只能往后挪了挪,但是又被楼昀一把捞回来,两人紧紧贴在一起,他能明显地感受到楼昀那已经支起来的膨大事物。谢溪的脸蹭的一下通红了。
楼昀根本没打算放过他,半夜他顾着谢溪困,没怎么欺负他,可是现在两人都有时间了,再忍下去他就真的不当人了。
最后谢溪被他欺负得直想找一个地洞钻下去。白日做这事,对于他来说,接受度太高了。
书房裏有一张软榻,楼昀抱着浑身粉红软糯无力的谢溪,让他趴在自己的身上,给他捏着腰。
谢溪瞇了一会就清醒过来了,他还记着自己想要楼昀替他解答一些问题来着:“阿青……谢之蕴怎么突然?”
“谢之蕴被人侮辱了。”楼昀不打算多说什么,可是也不打算瞒着谢溪,其实这件事就是他安排的。
其实当时他只是想找个人来吓唬谢之蕴,吓完就好了,毕竟谢之蕴是个女儿家,楼昀不会真的对一个女孩下那么重的手,可是怪只怪谢之蕴这个人运气实在是不好。
当时谢之蕴不禁吓便昏了过去,楼昀便让人将她扔回谢府,可是谁知醒过来的谢之蕴迷迷糊糊的,竟是走出了谢府走到裏谢府不远处的街巷角落,就昏了过去,再醒过来就已经被人侮辱了。
那条街人来人往的,流浪汉还不少,巷子裏根本就像是无人来过,谢之蕴醒来时衣冠完整,若不是身体上的疼痛和守宫砂的消失,谢之蕴只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
她迷迷糊糊的以为自己还在当时绑谢溪的那条巷子裏,醒来打算走出巷子回家,可哪知她本就身在谢府,走了半天反倒走到了不知道是那条巷子裏,竟被不知哪个人给侮辱了。
谢之蕴回到谢府之后就开始整夜整夜的做着噩梦,梦裏的男人力气极大,她根本反抗不了,男人气息恶心,一边欺负骂她“婊子”,一边撕扯着她笑她“水好多”。谢之蕴有时候甚至认为这是印常青和谢溪在报覆她,追悔莫及,疯起来都在哭喊着她错了,求印常青放过她。
楼昀亲他:“这事怪谢之蕴运气不好,将她送回了谢府,她反倒自己跑出来了。”
谢溪躲着楼昀的亲昵,怕他兴起又欺负他:“那阿青是真的忙完了吗?我们什么时候……去南阳山?”
南阳山上,一路石阶千块,一路马车曲绕。山上面有一庙宇,听说去那裏求平安与桃花的人都极多,也都还挺准,他想与楼昀去那裏求平安符。
楼昀对他躲避敷衍的态度极其不满,他将谢溪紧紧地贴着自己,然后顶了顶,恶劣道:“很快就能去了,不过宝贝,你能躲吗?你能躲到哪裏去?嗯?”
谢溪红着脸喏喏不敢说话。
楼昀一手圈住谢溪,一手绕到下面,试探性地探了进去。
谢溪被刺激得腰间发软,最后只能攀着楼昀的肩膀浮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