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珠玑,先是讲谢之蕴的事原原本本的阐述了下来,而后又提及谢溪母子之事,道谢夫人善妒,最后一笔将谢中书多年谋合之事一笔一划写尽。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龙颜大怒,震得众宫女太监将头越来越低,最后尽腿脚发软额上直冒冷汗。
天子眼色阴霾,青筋暴起勃然大怒,将手上的折子甩到惠贵妃身前,“啪”的一声,使得整个养心殿更加的安静了:“你看看你那好表妹,前些日子竟还怀疑是宫中之人陷害她,可这般淫乱之女,竟然还妄想这等好事!你且看看这众人,都是如何谈及谢府的。”
惠贵妃心惊胆战的捡起折子,翻开,还未看完一页便脸色大变,她着急的跪着往前挪了几步,道:“皇上听臣妾解释,臣妾不知这蕴儿会做出这等污垢之事来……”
天子明显不想听她的解释,谢之蕴这事已经是铁板铮铮的事实了,谢夫人残害谢溪母子一事也被扒得皮都剩不了多少了,他一点也不相信这是污蔑的。
天子之怒,无人敢抵。惠贵妃虽向着母家,也相信谢之蕴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可惜她一点办法也没有,皇上对谢府已经膈应,早就暗中派人去查了,惠贵妃顶着母族的压力,替谢府求了几次情,最后连她都被降了妃位。
惠贵妃无法,怕又得罪皇上,只能安静的杵在自己宫中,不再敢网皇上身前凑,只求谢府尽快将这事给平定下来。
谢府的人最近走路都不敢放出声音来。谢之蕴和之前谢夫人被爆出来的事还没有解决完,谢见修在外的生意也遭到了沈重的打击,好几个一直和他合作的权贵,近来看见他就摇着头绕着走,生怕谢府的事牵连到自己头上。
谢见修在外惹了一肚子火气,回到谢府来还要受到谢老爷的阴阳怪气嘲讽,终于忍不住在饭桌上大闹了一次。
谢老爷沈着脸阴鸷的看着谢见修,道:“你别以为你在外做的一切就足够了,如今的谢府,皇上在上虎视眈眈,本身又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但凡出点差错,谢府就完了!”
谢见修摔袖:“这个家若是一开始就光明磊落,现在还怕这些吗?”
谢夫人脸也黑了,斥道:“见修,坐下!你懂什么?当年的谢府要什么没什么,任何人都可以踩在谢府之上……”
谢见修冷笑:“是,我不懂,娘为了稳住地位不惜残害谢溪母子,父亲为了稳住权势,竟联合一帮乌合之众,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来……”
谢见临低着头不说话,这饭下吃不下去了,谢见修和谢老爷谢夫人一直在吵,闹得他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