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着张文贵的两个提刑太监当即就一巴掌扇在张文贵的脸上,鼻血瞬间喷出。
“我教你。”曹醇起身向前走了两步,用脚抬起张文贵的下巴:“咱家请你来,是因为收到你的揭发信,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张文贵嘴裏混着血含混的连道:“小..小的明白了。”
“如此甚好。”曹醇又坐回主位,他略显疲惫的吩咐左右道:“下去好好调教,调教,人不要弄死就成。”
“是督主!”堂中几个提刑太监立马应声。
东厂的提刑太监手底下收拾人的招式可不是开玩笑的,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招式层出不穷。
总有能人改口的方法。
这边曹醇将张文贵好生敲打了一番,那边宫中司礼监裏曹博见了远从苏州来的卢堂。
“干爹,儿子请干爹的安。”卢堂一见曹博立马跪了下去,眼裏满是慕孺之意:“儿子在苏州的每一天都念着干爹您在宫裏的好。”
曹博忙叫人扶起卢堂,他眼裏全是慈爱,这么多儿子中,他最喜欢的也就是卢堂他们几个,今儿见了面就似有说不完的话。
“你小子向来嘴甜。”曹博让人搬了秀墩放在他身旁:“坐下来回话。”
卢堂拘谨的坐下,他等在曹博开口。
“你回来的事儿,昨夜咱家已请明万岁。”曹博语气平缓道:“万岁念你一片赤子之心,就不追究私自回宫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