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祎祎翻了个身,打断道:
“次奥,算了,跟你说个方法吧,否则我觉都不能睡,被你烦死啦。”
“真的吗?就知道你最好啦!么么,爱你,快说快说。”柔奈激动催促道。
对面水祎祎风轻云淡道:
“你就跟他说,你是刚刚做的处女膜修覆术,让他稳着点。”
听罢水祎祎的话,柔奈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欢呼道:
“水祎祎,你太聪明了,爱死你了,牧马!晚安!”
挂断电话,调整了一下呼吸,对着镜子练习了一番,柔奈才回卧室。
钟硅莎无聊翻看着床上的漫画书,轻松道:
“怎么这么久,你不会还是白纸吧?”
柔奈立马炸毛。
“怎么可能?我……我刚做了处女膜修覆术,你……稳点啊。”娘的,你个禽兽,你不是从来不进这个房间的吗,呜呜呜呜呜呜。
钟硅莎慢慢悠悠从床上起来,站到柔奈面前,眼角微弯,修长手指抚摸着她绯红的脸颊道:
“嗷,是吗?这么体贴啊。”
从来没有与钟硅莎这般近距离接触过的柔奈被他男性特有的气势压倒,心中烦闷,闭眼道:
“屁话那么多,快点开始吧。”(娘的,为什么这么紧张)
钟硅莎慢慢悠悠,懒懒散散贴近她身体,微弯腰嘴巴轻轻吻上了她的小口。害得她浑身精神紧绷,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孔。心中早已把钟硅莎给骂了一百次一千次。
“啊……你手不要乱摸啊。”
“呀,你不要碰我那裏。”
“不要咬我耳朵,你不要咬我耳朵啊。”
“……”
柔奈过分的反应让钟硅莎不耐烦皱眉道:
“你这要被强奸的反应,怎么能让我相信你不是第一次。”像疑问,又像肯定。
某柔奈心跳加速,几乎窒息道:
“啊,你到底还做不做?不做就死边去,我要睡觉啦!”娘的,丢死人啦,没脸活啦。
“唉,没兴趣了,算了。”
钟硅莎拿起衣服,转身出了房间。柔奈倒在床上,终于松了一口气。
突然,那男人又回来对柔奈蛊惑笑道:
“不过,明晚我不会放过你。”
看着可恶的男人骚包离开的背影,柔奈拿起电话一遍一遍拨着一个号码。那边电话一遍一遍的响,就是没人接听。柔奈小妞虚脱道:
“骆小虫,姐们恨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