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已备好。
沈宜姝今日在驿站之所以干呕,
是因为情绪波动过大所致。
而此刻,她身子毫无异样。
却是霍昱过分紧张,从下马车开始,
走到卧房这一段路,霍昱步子极缓,导致沈宜姝也被影响到了步子,
怎么迈步都觉得不太对劲。
“姝儿慢些,前面有石阶。”
“姝儿,
你现在是两个人,
莫要与往常一样了。”
“朕的孩子在你腹中,
你责任重大。”
“姝儿,
你有没有觉得朕很厉害,
说让你怀孩子,就怀上了。”
沈宜姝:“……”她就快要听不下去了。
暴君厉害么?
回想之前在宫裏的种种,
沈宜姝庆幸自己眼下有孕了。
说实话,她虽不再畏惧暴君,
可一想到/床/笫/之事,还是心中发怵的。
当晚,
霍昱去处理政务之前,
先安顿好了沈宜姝。
无微不至的关照,让沈宜姝有种意中人还在身边的错觉,
她心头的怅然若失几乎少了大半。
很微妙的感觉,说不清,
也道不明。
可到了半夜,感觉到/胸/口/传来异样时,沈宜姝迷迷糊糊的想,暴君虽然脾气变了,
可有些癖好还是一成不变。
沈宜姝难受,又嫌热,推了推不知几时上榻的人。
霍昱呼吸不稳,他已沐浴过,褪去了中衣,按理说,眼下心情极好,若是能来一次那该多美妙。
然而,他不能!
他眼巴巴的期盼着这个孩子,可孩子真的有了,又让他自己陷入了煎熬境地。
霍昱厚颜无耻的笑了笑:“朕甚是欢喜,姝儿,你也欢喜么?”
沈宜姝:“……”她应该欢喜么?但好歹不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