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调香,
阿松还学习刺绣,精进厨艺。所学一切,与闺中女子无异。
只是所绣之物,
不见情态,唯有孤意。
她从不会绣交颈的鸳鸯或者并蒂的莲花。
鸳鸯只绣一只,
莲花只开一朵。
长映下朝后,常依偎在她身旁,看着那花那鸳鸯,斟酌着问道:“姐姐不喜欢成双成对吗?”
“一个就已经很好看了,
何必再添一个?两个反而成了累赘。”
“哦……这样啊。”
他讷讷应了声,
不敢多问。
“累赘”二字戳中心事,令他无端泛起委屈。
侧首亲了亲她的脖颈,
湿热的唇倾註了些许力道,
皙白雪颈瞬时染上嫣然欲色。
阿松被他闹得难受,
伸手推了推:“你起开些。”
他心中委屈更甚,
更不愿松手。
唇已从颈边移到脸颊上,
再移到耳畔。
小巧如玉的耳垂被滴艷红唇亲了亲咬了咬,
显出一片湿漉漉的红。
呼出的热气直往她衣领裏钻,平滑肌肤泛起不禁生起点点栗麻。
阿松听着对方微喘的呼吸声,
心中又气又怕。
气他不知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