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我帮你做什么?”桑华道,语气表情都极不情愿。
苏轻尘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巨石上,小心翼翼的将周琅圈在怀里。有碎发飘到少年额前,苏轻尘细心的将其挑到耳后,动作轻柔到极致,似乎是害怕惊醒睡梦中的少年一样。
桑华丝毫不给面子的嗤笑一声,讥讽道:“你做出这幅深情的样子给谁看?竟敢找我这个敌人帮忙,当真不怕我在幻境里废了这家伙吗?”
这句嘲讽依旧没能得到苏轻尘的回应,桑华只好将视线投给在场仍旧清醒着的另外一人,闲立于一边的佘九。
他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仿佛再问:“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佘九白骨扇摊开,一双眼无辜的睁着,和他魔尊应有的气场半点不相符。他道:“你这小猫儿又瞪本尊作甚?叫你做事的又不是本尊,情意真假不知的也不是本尊,本尊如何能知道他这么做到底是几个意思?至于你说你可能会废了小十六……”
余光瞥一眼苏轻尘,对方毫无反应,佘九遂不在意道:“你大可试一试,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伤得了小十六。”
他语气稍顿,凑到桑华耳边,压低声音,“本尊劝你老实些的好。那人会同小十六一同入境,不可能放任你伤人。虽说你们南派之人皆不怕死,但他有的是办法叫你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桑华尾巴和耳朵同时抖了一抖,同佘九咬耳朵:“他到底是什么人?竟叫你堂堂魔尊这么帮他做事?”
佘九狐狸眼眯成一缝,摇了摇头,慢悠悠道:“不可说,不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