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薏:“是一件外套,下午逛街的时候我看中的,感觉特别适合有年哥哥你的气质,然后就买啦,第一次见面就让你花心思给我庆生,我就回你一个礼物,你一定要收下哦,是按你的尺寸买哒。”
姜有年只能接受了,不能扫了小丫头的兴,便安然接下礼物,道了谢。
程薏摆摆手:“不谢不谢,你谢我哥去吧,我负责挑,他付的钱,你们聊,我要去跟我同桌说我收到个超级好看的胭脂。”
小丫头说着就抱着手机出了花园,跟同桌小姐妹聊语音通话去。
姜有年的视线回到程澍这边。
他从进包厢门开始就发现程澍对待自己的态度好像没有那么热情。
冷冷淡淡的,跟外面的冷空气一样让人难受。
让姜有年只觉得讨厌。
不过他要保持良好的形象,嫣然一笑:“没想到不是我生日也有礼物收,谢谢。”
程澍的嘴角机械性上提:“小事,是那丫头的想法,我刷个卡的事,倒是你,亲手给臭丫头做礼物,有心了。”
姜有年用拳头抵在嘴边,朗声笑道:“我是偷婉玉种的花炼制的,那丫头还在为几株花在哭。”
“啊……那我回头再选些好看的花送给婉玉吧,她种得那么漂亮也不容易,也谢谢你费的心思。”
连说话都变得生疏,跟官方辟谣似的正经。
将他们这段时间熟络的关系硬生生拉开一条银河系那么远。
姜有年在心裏嘆了嘆气。
有点儿失落。
花园裏的程薏跟同桌姐妹炫耀够了,朝室内大喊:“哥哥,你过来帮我拍全身照。”
程澍继续在这儿待下去不知道跟姜有年聊什么,于是很乐意撇下姜有年去给程薏当个手机支架。
姜有年望着程澍离去的背影,眉间闪过一丝落寞,连挺直的背脊也被抽了力气一样。
他在想自己之前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让程澍对自己远离。
可是他想不通。
姜有年坐了下来,就在餐桌边坐着。
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一直在看室外花园裏吵闹的两人。
摄影师程澍还在努力给程薏拍照片,估计拍了有百来张。
却被程薏吐槽他是个钢铁直男,拍出来能用的照片只有两三十张。
程澍嘴裏回驳她,身体又很诚实地拿起手机找合适的站位继续拍照。
他这么任劳任怨,有部分原因是不想跟这裏另外一个人单独相处。
程薏终于满意了单人照,发现大家还没有拍过合照,便跑回室内拉起姜有年的手:“有年哥哥,你也来跟我们一起拍照啊。”
没等姜有年拒绝,就被程薏拉出去了。
猝不及防被推到程澍身边,两人挨得极近,肩膀摩擦着肩膀。
程薏一手抱着一束花站在他们两人前面,一手拿着手机远远伸到前面,让三人都入镜。
“来,两位哥哥看镜头,一,二,三,茄子……”
程薏一连拍了好几张,她做了好几个表情动作,倒是身后的两人一直是同样的立定姿势和微笑表情。
途中程薏吐槽:“你们俩怎么往那儿一站,动也不动一下,就只有被迫营业的笑,是拍结婚照吗?也不摆点姿势,照片会不好看的……”
纵然是这样,程薏翻回照片还是不免抱怨:“唉……你们两个要不要长得这么好看啊,好歹我也是个六中校花好吗,照片裏就我最不好看,我是多余的一个,哼!以后再也不跟你们合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