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步不怀好意。
可是他才踏进去一只脚,脚尖还没来得及落到地板,去拿吹风机的程澍已经从洗手间出来。
而且期间他还往身上套了一件黑色睡袍,将一身健壮的好身材藏起来。
行走的速度可谓是有大马金刀的范儿,将手裏的吹风机递到他面前:“给。”
这人的动作也太快了吧,赶着投胎似的,而且还能去穿件衣服……
姜有年刚踏出去的脚步默默地收了回去,相应的心机也暂时收了回来。
不急,这颗榆木脑袋确实是要多点时间去点化。
姜有年接过吹风机,道了句谢谢,再没有参杂其他不纯的感情,转身回到客房。
程澍缓缓关上房门,背靠门板微微弓着腰,手盖住半张脸,他在懊恼自己方才脑子裏的龌蹉思想。
姜有年在门外的那个场景不知为何有这么大的冲击力。
程澍神烦那画面一直在自己的脑子裏飘呀飘。
他回到床上,拿起床头柜上的剧本开始阅读,这次读剧本是他十三年演员生涯中最不专心,也是最没有理解能力的一次。
翻了几页过去都记不住裏面写的是个什么故事,甚至自己演的主角名都没记得住。
剧本看不进去,程澍被密密麻麻的文字看晕了,逐渐有了困意。
不过在睡觉之前要去看一下程薏的情况。
终于体会到孩子生病,家长睡不得好觉的感觉。
程澍进入程薏的房间。
婉玉坐在床边,手裏拿着被玻璃瓶囚禁起来的黑色虫子。
她将瓶子怼在眼睛一厘米前观看,边看边吸溜口水,眼睛发青光,好像下一秒就会将虫子嚼碎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