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人敢拆学校的机
对于此次入室破坏事件,时安俩人都没有头绪。
他们向校卫报告完之后,还得乖乖开始重新做飞行器的改造。
殷初铭一转头,就看到时安拿着稿纸又开始画了起来,低头认真的样子就好像一点都没有被影响到,又是很平常的一天。
莫名给人一种……内心很平静的模样。
他走过去,大手按在白纸上,俯身探向时安,“稿纸都被人破坏了,你就没有一点要从头开始的焦虑吗?”
时安抬头看了他一眼,“你焦虑了吗?”
俊脸微微上扬,那双眼眸一如既往的清澈,眼眸裏倒映着他的影子,殷初铭一时说不上话来。
他不是焦虑,只是因为时安辛苦画出来的图纸,一夜之间便化为乌有,他只是气不过而已。
一时之间,工作室裏的俩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笔尖在白色的稿纸留下沙沙的声响,显得气氛特别的宁静。
前面这么大个人杵在那儿,时安画完一小部分才抬头看他,“你没事干了吗?材料都找齐了吗?”
殷初铭回过神来,他抬眸又垂下,随后抬手重重抹了抹脸,他刚才就这么盯着他看图,丝毫没有察觉到时间的流逝。
“我就看看,一会儿就走。”殷初铭抓起搭在桌上的外套,“要是遇到可疑的人物,可以第一时间呼我。”
时安停笔,点了点头,“不用担心我。”
随即他低头看了看机舱内部结构图,又看了一眼殷初铭,“你也不用担心图纸,今天画的都是计划上的进度。”
“什么意思?”殷初铭扯了扯外套的拉链,目光紧盯着案桌后的人,“昨晚的事情不会影响进度吗?”
“不会,丢失的稿纸我都有备份,”时安淡淡把缘由说了出来,“虽然丢了部分稿纸,还可以重新打印出来,只是费点时间而已,但不用重新再画图。”
殷初铭这才松了一口气,“怎么不早说?是知道你有备份的话,我就不用担心这么久了。”
时安唇角微勾,“你也没问我,备份只是我个人的习惯了,防患于未然。”
那是每个画图人的谨慎之处吧,前世的时安没少在这种地方吃亏,有时候画着图突然遇上停电,等通完电之后,电脑上画了一大半的图,早就消失无影无踪,丢图事小,后续得加班加点补回进度,那种心酸,恨不得把电脑丢进壁炉裏烧掉…
殷初铭看着他狡黠的眼神,唇角荡起一抹笑,“没想到你还会留一手,既然你这么努力,那我也不能认输啊。”
时安:“那本来就是你的比赛,还没开始就要认输吗?我认识的殷初铭不会这么怂吧?”
虽然知道他是激将法,但殷初铭还是想在他面前努力一把,证明自己不是他口中的怂包。
在外出之前,殷初铭从背包裏掏出一排营养液放在办公桌上,“这些营养液给你留着,别顾着画图,忘了吃饭。”
“你……突然转性啦,还会给我留营养液?”之前可是把他的营养液全都买光了。
殷初铭挑眉,“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你该不会记到现在吧?”
殷初铭在心裏给自己抽了一巴掌,他当时为什么要把人家的喜欢的营养液都抢光了呢?手真欠!
他在时安揶揄的目光中,自觉没脸,还是早点儿再把材料找回来吧!
给自己挣点儿脸面!
时安忽然想起自己被偷家的事,又是同一天晚上被偷,如果这种事情只是巧合,那真的那巧了吧?
于是,他把昨天家裏发生的事情简短说一遍,殷初铭听后直皱眉。
“你说扎墨被打坏了?还有其它的损失吗?”
时安摇了摇头,“我家裏没放什么贵重物品,想不通到底谁会光顾那间穷人租的房子?”
“说不定,可能是被某些人盯上了。”殷初铭低头在光脑上划了几下,随后又说道,“我让人盯紧那边的事,查明真相,不会将它当成普通的盗窃案处理。”
既然殷初铭这么说了,说明他在星警裏有人可以关註这件事的进度。
“入室盗窃那人,看样子在找什么重要的东西,这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我房裏并没有什么重要的物件。”
殷初铭不讚同,“你是军校的学生,又参与国防武器的研发,你的知识就是最重要的宝藏,估计那些人就是冲着这些东西来的。”
此言一出,时安听得一楞一楞的,要是真像他猜测的那样,那么他想在新世界要安安稳稳念个书,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