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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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橘名家。
云雀轻松地翻过知岁家的外墻,动作轻盈的落入她家的庭院中。
自从橘名知岁把那本奇怪的书给了云雀后,云雀就无法压抑对这件事的在意。
没错,以他与橘名知岁的交情的确是足以让他不问原因地接受她的请求——她只是打算将一本破书放在他家裏几天而已,确实是没什么可拒绝的,看她这么认真,他也懒得刁难她。
但这也是他第一次看见橘名知岁的脸上展露出如此认真的表情——所以,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他就不请自来了——不来倒好,云雀马上就碰上了不想遇见的人。
“哎呀,恭弥也来了”
云雀迎着声音看去,就看见翻墻翻了一半的迪诺,虽然云雀看见迪诺的脸就下意识想要过去揍他,可他又蓦然想起了橘名知岁在他家门与迪诺通的电话——对,那时候他听得一清二楚,虽然他不知道迪诺那边说了什么,但从橘名知岁说的话看来,她让迪诺帮忙制作了什么。
——跳马迪诺也应该知道一些橘名知岁身上发生的事情。
这样想着,云雀正要开口,跳马迪诺又很煞风景地从她家围墻上掉了下来,空气间扬起不少灰尘——看来这个废柴今天又没带部下了。
云雀在那个瞬间马上放弃了跳马迪诺这个废柴,直接选择无视他。
就是“这个人我不认识”的概念。
……
迪诺一掉下来,云雀就发现了知岁家的庭院多了些东西——在知岁家庭院的围墻附近,有三块不自然隆起的土地,上头放了一朵花,而土地的附近插上了一块干凈的木牌,那大概是极简陋的三座坟墓,云雀脸色一沈,就迈步往那边走去。
“师父”,
“师母”,
“大师兄”。
云雀虽然稍有预料,但还是心头一紧——那是他捡来的宠物的坟墓。
仔细一看,她家庭院也多了许多凌乱的脚印。
云雀脸色在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他从地上起来,也没打算理会那个摔得屁股开花的迪诺,就直接以浮萍拐往知岁家的门上开了个洞,再径直走进橘名家内。
橘名知岁的家此刻还是一片狼藉,虽然明显是被收拾过了,但也就家具被摆回原位的程度,榻榻米上的血迹,柜子上的臟污与一些坏掉的家具——并没有被处理好。
对于一周会来做客一次的云雀来说,她家的违和感他是一眼就能看出。
“哇…果然事情不单纯,知岁家是被什么人袭击过吧。”
迪诺也从后赶上,并且粗略在知岁家溜了一圈,看了眼知岁的睡房与橘名老太太的房间以及书房后,他就得出个结论:
“她全个宅子都被搜刮过了。”
云雀没有说话,只是把视线停留在客厅裏空空如也的雀笼与兔子笼上,那边本该存在的动物都不见了,她的家一下子由异常热闹的状态,变成了有史以来的孤寂。
怪不得,橘名知岁脸上的表情如此沈重。
就在云雀思考着该从哪裏入手的时候,一个细小的黑影就忽然从内间处冒出,又飞快地跑到云雀的脚下。
云雀低头一看——心头一软,那是她家的小狐貍四师兄,原来牠没事。
他还以为最近橘名知岁的家就剩下她自己了。
而他居然没有发现。
云雀蹲下去耐心地摸了摸狐貍的头,眼神流露出不明显的柔和,而四师兄察觉到他的亲近,就耐心地蹭了蹭他,再往他身边放下了口中一直咬着的纸团。
“这是……”迪诺也凑上前,云雀面无表情地把揉成纸团的纸摊开,然后,上面的文字就清晰了起来。
迪诺脸色一变,在脑海裏缓冲一秒,就一脸紧张地马上拍了下自己的脸:
“死屋之鼠……恭弥!今天就是约定的第三天了!知岁一定已经出发了!”
云雀看了迪诺一眼,也没打算回答他,就取了纸条就马上从地上起来,直接离开了橘名知岁的家。
“恭弥…等,等等我!我也一起去!”
……
黑曜后山。
“我要婆婆毫发无伤地离开这裏!迪诺!你给我安全地带走婆婆!”
知岁这样说了之后,一直埋伏在树上的迪诺就一跃而下,并且轻松抓住了泰利,迪诺一手扭了泰利的脖颈,又扶住了差点倒下的橘名老太太。
知岁安心地微笑,又和迪诺交换了个眼神,后者就马上背起了橘名老太太,直接开始下山。其他在场的黑手党反应过来,反应到重要的人质要被带走了,就马上分派了一半人追上迪诺,但知岁并不担心,那些三脚猫不可能是迪诺的对手。
……
“你不一起逃跑吗草食动物。”就在知岁松了口气,打算继续战斗时,一个低沈冰冷的男性嗓音就从她身后响起,还毫不犹豫地用拐子戳了下她腰间的伤口。
“呀嘶……卧槽!好过分呀,云雀。”
知岁痛得嗷嗷叫,又背对着云雀抱怨到:
“我是跟你学的,被欺负到头上来就该给点颜色对方看看。”
她站稳脚步,习惯了之后身上的痛楚也渐渐形同无物:
“我是真的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