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母,我知道……所以,所以我也一直都是爱在心中口难开……”
“所以,你更应该勇敢去追寻你的幸福。”
马一泓眼神黯淡,淡淡地摇摇头。
“师母……您保重身体,我先回去换身衣服,明天到了探房时间我过来看老胡。”
“你长途劳顿也累了,快回去好好休息吧,这裏有我呢。”
“师母,再见。”
马一泓站起身,去拍了拍坐在另一张医院长椅上昏昏欲睡的白桦林:“哎……回去睡吧!”
白桦林伸了一个懒腰,揉了揉疲倦的双眼,同马一泓一起走出了医院。
马一泓回到公寓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前两天写好的辞职申请书撕了个粉碎,他打开自己的衣柜,看着最上面一层整齐安静摆放着的冯亦容掉在自己车上的一个珍珠耳钉,自己用身体为冯亦容暖过的那一瓶普洱茶,还有偷拍冯亦容回眸一笑的照片,说什么好呢?一见钟情太过轻浮,一见如故又太过生硬,唯是那惊鸿一瞥是真正的贴近马一泓的心。
马一泓小心翼翼将口袋裏的钻戒拿出来,放到了珍珠耳钉的旁边:“我还是要替你们的女主人保管啊,只是不知道还要保管到什么时候……”
马一泓站在衣柜前,久久地看着它们……
冯亦容,原来一直是他的一个梦,一个永远遥不可及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