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父不是一个脆弱的人,也知道自己突然倒下,这个病不简单。让两人告诉他,他没有什么承受不了的。
他到了这般年纪,这般地位,什么没有见过。
简宁此时心情复杂,不知道如何说,也说不出口。
主要是这两件事凑到一起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倒是容少言,沉稳冷静地,将医生的话变了个样说给简父听。他将医生的话润色了一下,让人更容易接受。
总之虽然是与“癌”字挂钩的病,但简父情况并不严重,是可以治愈的。
简父听完,倒也没那么难以接受。最近一段时间,自己总是没有胃口,他也没在意,妻子还还抱怨自己瘦了,他还笑了她。
他沉吟一阵,面色冷静地看向容少言:“还有得救吧?”
他没那么悲观,胃癌到现在不是什么稀奇的病,况且以简家的财力人力也能找到最好的医生来给他治病。
就是恐怕他这女儿和妻子,会被吓得不轻。
容少言还没说话,简宁就没好气呛道:“当然能救了!你在说什么话!”
见她这副又急又担心的模样,简父欣慰又心疼,笑呵呵道:“都多大了?还是这么急性子。”
简宁噘着嘴,理直气壮:“不是你说的,我多大都是你的孩子嘛。”
“是是是!”简父难得笑得纵容,想到什么,又问道:“宁宁,你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