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归来
分开的日子并没有想像中的难熬,彼此都比较忙,没有谁整天沈浸在分离的郁闷当中,由于时差的问题,两人连通话的次数都很少,通了也聊不了多长时间,主要就是靠网络来联系,发发邮件什么的。
由于互相了解并且信任,所以并没有“察勤”乱吃醋等情况发生,不过偶尔的聊天中还是“有意无意”地互相问一问来增添生活情趣。
比如任轩会问周兰兰他表哥的事,周兰兰也会就着这个话题问一问那个程霜的事,任轩是男生而周兰兰又不是十足的小女人,所以问完后谁也不会不相信对方的话或者是揪住对方小辫子不放非要吵一架不可。
当时周兰兰从任轩口中听到程霜的事差点笑喷了,事情经过是这样的。
当时任轩和程霜下飞机后由于时间问题并没有再继续走而是在酒店裏留宿,当时他和程霜的房间号是挨着的,两人住隔壁。
任轩晚上洗完澡刚要睡觉结果门铃响了,他一打开门就看到同样刚洗完澡并且穿着清凉的程霜。
还没等他来得及赶她出去,程霜就一溜烟儿钻了进来然后将门关上,媚眼如丝地望着满脸通红的任轩,纤手慢慢地将身上的薄外套脱下任其滑落在地,露出只着一件穿了等于没有穿的透明内衣的美好胴体。
“你在干什么滚出去!”任轩被程霜的举动惊得立刻转过身侧对程霜,非礼勿视。
程霜在国外生活几年,又被周围的亲人朋友所影响,生活在思想极为开放的国家,她的思想也极为开放,她认为男人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即使他们不喜欢这个女人,但是仍然可以上她们上床。
而她对自己的美貌和身材特别有信心,尤其刚洗完澡,她特意在浴缸裏放了具有魅惑风情的香精,自己这具诱人的胴体没道理会有男人看了不动心,只要她主动任轩肯定会屈服,除非他不是男人!他们只在酒店留宿一宿,明天就各自回学校,失了这次机会以后就很难再接近他了。
程霜没被任轩的臭脸色击退,笑得像朵花儿似的上前一把抱住任轩声音酥软地说:
“任轩,我喜欢你很久了。”
柔软玲珑的女性身体紧紧地贴在身上,给人无限想像空间的充满暗示性的话语响在耳旁,两人刚刚淋浴过后的香气互相融合,在如此美妙的气氛之下美女在怀,换成任何一个男人估计都抵挡不了这种诱惑。
可是任轩不同,他并没有感觉到兴奋只感觉到无限恐怖,在他被程霜骚扰得浑身鸡皮疙瘩乱冒时仿佛还看到周兰兰手裏拿着一根棍子在阴森森地对着他笑!任轩猛地打了一下哆嗦。
“你出去!”嫌恶地推开粘在身上的程霜立刻打开房门,弯腰将倒在地上正惊讶的几尽赤裸的程霜扔了出去,然后拾起地上的那件外套扔到程霜身上,吼道,
“再有第二次我就将全酒店的人都叫来参观你!既然你不怕丢脸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程霜自然没有脸皮厚到再来勾引任轩,灰溜溜地拾起外套裹在身上就回了房间然后再没出来。
第二天任轩早早就离开了酒店,没搭理程霜,让他再见到程霜不知道到时他还有没有好的涵养不去将拳头往她身上招呼。
周兰兰听到任轩以平和的语气说出这件事时,心裏自然是有一点点不舒服,但随后又忍不住哈哈大笑。
她当过男人明白任轩的心情,曾经的自己又何尝不是被众女人意淫的理想对象,也不乏些胆子大的女人脱光了企图和他生米煮成熟饭,那时以她那破脾气反应没比任轩好多少。
随后旁敲侧击了下得知程霜自那次“献身”未遂后就没再去找过任轩,周兰兰松了口气,作为人家的伴侣,她自然夸了几句正向她邀功的任轩,因为能做到坐怀不乱还真不不容易。
任轩正值二十出头,正是对“性”极为好奇并且生理极为冲动的时候,有个美人去献身,任轩忍住了,这就是好样儿的!这样一来她对任轩的好感更是升了几分。
接下来的一年,任轩和周兰兰两人的感情还算稳定,并没有因为分隔两地而有冲突或误会发生,更没有第三者插足的情况,也许有第三者或者是第四者想要插进来,但是始终插不进来而已。
大四了,四月底的一个周末,周兰兰将刘洋约出来打算玩,没想到两人见面时居然碰到了一个人,是个被她几乎完全遗忘的人。
“这位是”周兰兰看着刘洋身边那个似曾相识的俊男,越看越觉得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你不认识了周兰兰你真是少跟筋,这是我表哥欧帆啦,年初回来的。”刘洋摇了摇头,对周兰兰居然将一向讨女生欢迎的表哥给忘了感觉非常无奈。
“欧帆”周兰兰疑惑地打量着刘洋身边的高大帅哥,这位帅哥真是挺帅的。一米八五的个头儿,褐色皮外套,同色系的裤子,双手闲散地插进外套口袋裏,又浓又黑的眉微扬,泛着调侃笑意的黑眸因为笑意微瞇,陡峭高挺的鼻梁下是薄而性感的嘴唇,皮肤偏小麦色,总之看起来是个兼具知性与运动形的俊男。
“怎么,难道你已经忘了当初被你害得在全校师生面前丢脸的学长了吗”低沈调侃的话从那张性感薄唇裏吐出,语气充满玩味。
“呃,你怎么还记得这事。”周兰兰尴尬地挠挠头,从刚见到欧帆她就已经认出了他,刚刚她那么问只是太过惊讶并且不确定是他罢了,而对方一开口就挑当初的糗事说,这让她怎能自在得起来。
“这事我哪裏能忘记,那次我可是在无数人的面前丢人,你说当时给我这个自尊心极强的人的打击有多大”欧帆笑了,说着说着还调皮地向周兰兰眨眨眼,表情轻松一副玩笑的的样子。
“你记得真清楚,你要不提我都忘了。”周兰兰看欧帆并非翻旧帐的样子不禁松了口气,于是也跟着笑。
“你不是那个自尊受创的人自然记忆不深。”
“当时的情况太那啥了,抱歉。”周兰兰从来没觉得当时她的行为怎么样了,现在经欧帆一说换位思考一下,就突然发现自己当时的行为是会伤人自尊的,尤其在那么多熟人面前她揍了他一顿,但是谁让他当时偷亲她来的要错也是他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