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雄再问：“沈暮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沈暮回答：“平淡的生活，平淡但是温暖，会因为一件小事努力很久，会学着不用暴力和血腥解决问题，她有很多朋友，有很多在意的软肋。”
古雄轻声问：“沈暮最在意的是谁？”
沈暮张了张嘴：“霍云骁。”
古雄勾唇，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霍云骁是谁？”
“霍家长子，霍氏的总裁，是一个……温柔到极点的人，对我很好，再也不会有人对我那么好了。”
“你喜欢他？”
沈暮的眉心猛地皱起来，水红色的唇闭起来，再也不肯吐露一个字。
古雄还从没见过潜意识如此坚定的人，倒是更激起了他的挑战欲。
“沈暮，回答我的问题！你喜欢霍云骁吗？”
沈暮张了张嘴，可又将嘴巴紧紧地闭住，甚至咬紧了牙关。
好像那句话已经涌到了舌尖，可沈暮硬是将这句话堵住，不许她说出来。
“沈暮！回答问题！你喜欢霍云骁吗？”
古雄接连发问，每个问题都像是一记重击，直接敲击在沈暮脆弱的神经上，逼着她承受不住而就范。
“沈暮！告诉我你对霍云骁的感情！”
沈暮终于被击溃，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爱他。”
古雄怔了怔，真是直白啊，将军果然没有看错人。
古雄轻声问：“有多爱他？想在一起吗？”
沈暮带着哭腔应下：“想……”
她想和他在一起，可她不能。
古雄将沈暮耳边的设备声音调的频率微微加快，又轻声引到。
“沈暮，你爱他，可你要为了组织去杀了他……”
“不！”
沈暮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拒绝了这件事！
古雄的眉心猛地一跳，他几乎以为沈暮已经从催眠中苏醒了。
可是并没有。
沈暮仍闭着眼睛，表情略显痛苦，好像保护霍云骁这件事已经成了她的本能。
“沈暮，杀了霍云骁！”
“不！我不要！”
她皱着眉头，双手都挥舞起来，疯狂的抗拒着这件事。
古雄抓起一只针剂，推进了沈暮的身体里。
药量的加大更让沈暮的防线濒临崩溃，即便是再坚定的意志也会被逐步瓦解。
“沈暮，你生来就注定的使命，就是杀了霍云骁！”
“为了组织，为了将军，杀了霍云骁！”
沈暮迟疑着：“可是……”
古雄轻声引到：“可是你爱他……”
沈暮呢喃着：“我爱他。”
古雄蛊惑着开口：“所以最情动的时候，就是最软弱的时候……
沈暮，好好跟在他身边，毫无保留的宣泄你最真实的感情，去爱他，让你们两个情动……
然后……杀了他……”
蛊惑的话缓缓传入耳膜，进入大脑，仿佛下达了指令。
沈暮轻声开口：“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