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交流经验,她那不怀好意的神情明显是因为对方帅,想顺水推舟做个人情没准出了医院能做个朋友,毕竟她这事没少干了。
柳青青什么都好,聪明漂亮有能力,祖上三代都从医,活脱脱一个医家小公主,偏偏就过于颜控,见到帅哥总忍不住掏心掏肺。
岑秋性子冷清,很难有什么事情能撼动她的处事原则,对柳青青这个性虽然不太讚同,但也没什么办法,只要不过分她还是愿意顺着她去的。
只不过,她还真好奇,谁会慕她的名来。
....
咚咚咚..
几声敲门声响起,岑秋说了句请进。
只见一身穿白色衬衫、黑色西装裤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一手垂在侧面拿着挂号单子,另一手臂弯处挂着件黑色外套。他稳步走到岑秋面前朝她说了句“你好”,随后很自然地就坐在了岑秋对面。
“沈成弈?”岑秋看着他问道。
“是的”。
“说一下你的情况吧,不用拘束,想到什么直说就可以”,岑秋收起了平时的冷清模样,友善地弯了弯唇角。
沈成弈把看向岑秋背后的目光收回来,定在她脸上,沈稳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从他那偏薄的嘴唇中倾泻出来。
“失眠,多梦,需要药物辅助才能入眠,经常重覆做一个梦,白天也会想起梦裏的情景,有时甚至分不清是不是幻觉,很难集中精神....”
听着沈成弈的描述,岑秋不动声色的把视线移到他的嘴唇上,随后又看向他的眼睛。
脑海裏不经意就响起了柳青青那句话,“他很帅哦”...
似掩饰似的,她轻咳一声,仔细打量着对面的人。
嘴唇煞白没血色,黑眼圈都快漫到脸颊了,目光虽然有神但透着藏不住的疲惫。
沈成弈说完之后,岑秋问了他不少生活细节上的事情,俩人一问一答,阳光洒进窗边,映得这个办公室都温柔了不少。
初诊结束之后,岑秋叮嘱了他一些註意事项,让他回家自我观察一下,后续有什么情况可以再来找她,然后就把手放在了键盘上,准备记录完他的情况就回办公室写报告去,但敲了一会儿对面的人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岑秋心裏涌现一丝不耐烦,就在她准备开口赶人的时候,对面那人带着点不易察觉地迟疑地的声音响在她耳边
“岑秋,你...不记得我了吗?”
听了这话,岑秋有点懵,这才想起了柳青青说的“慕你名来的”,但他们认识吗?
“我们之前认识吗?”,心裏想的什么,岑秋立马就问出了口。
沈成弈把手边的西装外套换了一个位置摆放,抬手的时候露出了缀在袖口的金属扣,缓缓开口:“看来你真的忘了我”。
岑秋听了这话下意识就摸了摸鼻头,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似的有点心虚,还有,她怎么听出了一股委屈的情绪..
见岑秋一脸茫然,沈成弈无奈地笑笑,翻出了记忆裏的画面。
作者有话要说:
嘻嘻,猜猜是什么画面呢?
莫名出现的男人袖扣
那是一年盛夏之际,炎热的天气把一切都包裹在热浪中,无数蝉鸣从树冠中传出,听得直叫人心躁。两个大学生模样的男女正站在花园长廊外拱处,低声说话。
“岑秋,我喜欢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吗?”,男生极力稳住的声音仍有些发颤,说完了就那么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
他的心,早在她第一次来家裏的时候,就动了。她是妈妈的学生,聪明安静,总是静静地坐在角落裏看书,阳光洒在她身上,让他的心晃得厉害,一发不收拾。
每次他借口来医科大学给妈妈送东西,就是为了能见她一面,多见她一面。
可是,闯进他心裏许久的人却没有给出他想要的答案。
“抱歉,学长,我们不合适。”
阳光通过树荫的缝隙照在他脸上,胸腔的血液翻腾,额角的汗顺着脸颊滑落,沈成弈不自然地用手背搽了一把汗,不太顺畅的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看着岑秋果决离开的背影,沈成弈往前追了两步,“岑秋,我是真的喜欢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