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的娇小身子走的地方越来越偏僻,让我的眉头就越来皱紧。
这条根本不可能是通往女孩子家那个小公寓的路。因为这裏太过于贫穷,低阶,根本不可能是那个女孩的母亲会住下来的地方,因为那个女人讨厌社会低阶的人类,以她母亲那样子的性格,根本就是死也不会来这种地方住下来。
吶吶,卿卿,你到底想干什么?
随着时间的消逝,太阳也快要落山了,卿卿终于在一片小林子前停了下来。然后又抬脚走进了林子裏面,走到一个用泥土裹起来的小土包,她静静地看着那个隆起的鼓鼓的东西好。
我无言地跟着她进了这片林子。
我想我是疯了才会跟着她兜兜转转,就是为了走进这个就是太阳能照射进来较少的林子来。除了阳光光线弱了一点这一点令我满意之外,根本没有什么值得去跟着那女孩走了一整天。
哦天,我一定是睡傻了,不然我怎么可能会去做这种事情???
突然前面的人转身过来,她的两只无神的眼睛朝我诡异地转了转,就像死人的眼睛那样盯着我看,突然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僵硬地扯开了一个笑容,令人发指。
“亲爱的吕吕,欢迎回来。”欢迎回来到她的世界。
……魂淡啊!是绿绿不是吕吕好吧,小学老师没教好你拼音怎么就把你放出来了呢?怎么能这样???我要投诉了餵,魂淡。
我随着她的转身,这才看到了那个小小的一团……
“嘶”
又来了,那种被撕咬的疼痛。
我深刻的感到胸口传来的痛楚,像有什么东西钻进了我的身体,正在我的心臟那裏尽情地放肆、啃咬。我再也不知道怎么撑下去了,缓缓的倒了下去。
这种疼痛让我有一种想要用长出的长长的指尖插入胸膛,把那颗在激烈跳动胡闹的心臟就这样给掏出来。那种痛真的真的太痛苦了……
“吕吕……”
“吕吕……”
“吕吕……”
谁是吕吕?是谁在说话?好痛好痛,怎么那么痛?不要再叫那个名字了啊!不要不要再叫了,不要再叫了……
“绿绿!绿绿你怎么了?”谈子言紧紧抱住因为疼痛在用僵尸才有的那种长指尖在伤害自己的我。他从来没有感觉到现在这种无助、害怕、担忧的心情,我这个样子把他吓得脸都惨白了。
我没有听到他的呼喊,感受到他的担忧。我只觉得身上很痛狠痛,痛得心都要碎了,我想用长长的指尖刺进身体,那样肉体上的一丝疼痛也能分散一点精神上的痛,心尖上的痛。
谈子言抿着唇,吩咐机械人拿过来的一根针筒,一手制止住我自虐的动作,一手小心轻轻地想要把针头刺进我的皮肤裏。
可是由于我的皮肤过于僵硬,刺倒是没刺得进去,针头还被我僵硬的皮肤给弄弯了。
试了好多次都没成功地把镇定剂註射进我身体裏面,谈子言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最后还是没有办法,一个反手心疼地把我给劈晕了。
谈子言坐在床沿静静地看着我,轻抚着我苍白的脸庞,机械人正在一旁扫描我的身体状况。谈子言心疼地用手帕擦掉我额头上冒出的冷汗。
看到我如此痛苦的样子,他的心何尝不也跟着一起痛?甚至比我的痛还要强烈上千倍万倍。他深爱着的绿绿啊,疼痛的时候他只有束手无策,没有办法去除掉我的痛苦,那种无助感、心痛感他再也不要再试一次了,也绝对不会在有下一次……绝对不会有下一次!
“叮叮——”
机械人额头上突然闪着红光。
谈子言神色一变,“怎么回事?”
“警告警告,有入殖芯片。”机械人额头上还是一闪一闪着红光,表示警告。
入殖芯片?!绿绿身体裏怎么有入殖芯片?谁给放进去的?
想到我被入殖芯片控制最后的结果,谈子言脸色越来越冷。
入殖芯片,是能控制人体一切的一种芯片。它可以控制你身体裏的每一个器官,只要手中掌握入殖芯片控制器的人,被控制住的人只能乖乖听从他的命令,他想让痛,你就不能不痛。而且受控制的人,一旦心臟承受不了入殖芯片带来的负压,就会爆裂而死去。
谈子言愤怒到了极点,眼底的冷色越来越重。